賀初秋太熟悉這個味道了,他家裡那瓶100ml的已經被他用了一半,都快被這個味道醃入味兒。
他輕嗅了一下,默不作聲。
寒曜年接過試香紙,仔細聞了起來。
見他一直不開口,櫃姐又道:「同一款香水,噴灑和塗抹的味道可能不同,您可以在手腕試試,皮膚上會有不一樣的感覺。」
「是嗎?」寒曜年抬起眼眸,卻是看了賀初秋一眼。
「您要試試嗎?」櫃姐正要幫他塗抹,寒曜年卻收回手,淡淡道,「不試了,幫我拿一瓶。」
櫃姐離開拿貨,賀初秋看了寒曜年一眼:「你要買這個?」
寒曜年挑眉:「不行?」
賀初秋試圖組織語言:「感覺和你氣質不太匹配。」
「我覺得挺適合,」寒曜年又聞了下試紙,說,「乾淨溫暖,適合睡覺時穿。」
賀初秋不說話了。
寒曜年結完帳後,又拐進了某知愛馬人士品牌。
他似乎是這裡的重要客戶,店長出來親自迎接,和他同行的賀初秋也被安置在一旁,好吃好喝地招待著。
這個品牌以箱包為主,是名利場上位富太太的心頭好。
但除了箱包以外,服飾和配件都很普通,性價比奇低,主打一個不坑窮人。
沒過多久,寒曜年拎了個小袋子出來,告訴他買好了。
賀初秋看了眼,沒問。
隨後他們在停車場分別,告別前,寒曜年把袋子遞給他。
賀初秋看了眼,沒接:「什麼?」
「陪我過生日的謝禮。」寒曜年說完,把東西放在他副駕駛,然後轉身離開了。
後視鏡里是寒曜年逐漸遠去的背影,賀初秋收回視線,目光落在了副駕駛的橙色禮盒上。
看大小應該不是包或者衣服,但也比珠寶腕錶要大一些,難道是錢包或者領帶?
賀初秋開車回家,洗漱完畢才拆開了這個盒子。
竟是一副襯衫夾。
賀初秋盯著那細細的皮帶看了兩秒,然後猛地蓋上蓋子,忍不住面紅耳赤。
寒曜年怎麼送他這種貼身的東西?
賀初秋不是沒有買過襯衫夾,可不知為什麼,那些東西穿在他身上都很難受。
記者本就需要經常奔走,活動如果恰好在會議中心,他每天步數都是2萬步起。
在這種高強度工作下,穿西裝都已經有些不舒服了,更別提還要在大腿上穿個腿環。不知是他腿肉太敏感,還是市面上的襯衫夾太粗糙,他試了好幾款都不行,稍微一動就會摩擦大腿內側,勒得很難受。
沒想到寒曜年又送了他一副……
賀初秋想起寒曜年幫他整理襯衫的那一幕,難道他當時真的很邋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