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初秋:?
寒曜年幽幽道:「因為某人不給它取名字。」
賀初秋這才想起來,邊牧還是一隻小奶狗時,寒曜年就邀請過他取名字,被他拒絕了。
「無名也挺好聽的,」賀初秋有些尷尬地補充,「很有大俠的風範。」
寒曜年哼了一聲,再次纏了上來:「無名很受傷,它爸爸需要補償。」
賀初秋:「……」
狗受傷和你有什麼關係?
但無論原因如何,這一整晚里,賀初秋都被寒曜年翻來覆去索要補償。最後實在是撐不住了,洗完澡後,賀初秋嚴令禁止寒曜年再靠近。
寒曜年又拉著他的手過去,賀初秋哼了一聲:「寒曜年,我真的累了。」
「我不繼續,」寒曜年按著他的手放在胸膛上,說,「我想和你商量件事。」
賀初秋:「嗯?」
寒曜年:「我想在這裡文你的名字。」
賀初秋抬起頭:「怎麼突然想文身?」
寒曜年撫摸他手腕上的雪花,平靜道:「我們之前不是說好了?」
賀初秋愣了愣,這才反應過來,距離他上次答應給寒曜年文身,已經是十年前了。
更何況,他當初根本就沒打算實現這個約定。
仿佛猜到了他心中所想,寒曜年抓緊他的手,語氣嚴肅起來:「賀初秋,這次不許再逃了。」
賀初秋握緊他的手,認真點了頭。
他們找了個時間去文身店,卻在動手前發生了分歧。寒曜年要紋他的名字,賀初秋卻說什麼也不讓。
寒曜年:「為什麼突然反悔了?」
「我不是反悔,我只是不想直接文我的名字。」賀初秋搖頭,試圖解釋,「萬一以後我們分手,你和別人親熱時,我夾在你們中間算怎麼回事?」
寒曜年眯起眼睛:「你還想和我分手?」
賀初秋:「我只是假設。」
寒曜年:「不許假設。」
「好吧,」賀初秋退了一步,「如果你生病,或者需要做手術時,醫生也會看到我的名字。」
寒曜年:「如果真到了那一天,有你的名字我會更安心。」
賀初秋:「……」
這個理由令人無法拒絕,但寒曜年胸肌這麼好看,非要在上面文三個漢字,太破壞美感了。
賀初秋:「我有個英文名字,文這個吧,至少沒有母語羞恥。」
寒曜年掀起眼皮:「叫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