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開始想像那間屋子究竟有多麼陰森了,傑森,你可真是太能幹了!」
傑森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盔,看上去像是期末考試得了滿分然後被媽媽拿著試卷滿世界炫耀的小學生。
「為什麼不把你頭盔取下來呢?」魔蒂夏慈愛地拍了拍傑森的肩膀,「我還沒有真正見過你的樣子呢。」
「呃……」傑森的目光游移了一下,「不是我不想,只是當初我好像喝下了您的潘趣酒……」
「原來是這樣,」魔蒂夏隨意地笑了笑,「親愛的,這只是個小問題,我隨時可以幫你解決掉……」
夜色里,兩人的身影越走越遠,拉長的影子投射進每一條小巷子,讓裡面每一個無辜的路人都嚇了一跳。
像是哥譚午夜傳說現身,比如吸血鬼夫人帶著狼人侍衛出來獵食之類的。
不過等兩人到達阿卡姆瘋人院的時候,魔蒂夏卻發現她的丈夫戈麥茲,還有費斯特叔叔早就已經等在門口了。
兩人臉上帶著同款疑惑,正盯著阿卡姆瘋人院的大門。
「怎麼不進去?」魔蒂夏輕輕挽住丈夫的胳膊,「對了,親愛的,我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戈麥茲拉著魔蒂夏的手muamua親吻了好幾下,然後才抬起頭看向陰森黑暗的妻子:「My Tish,我總算見到你了!剛剛一睜開眼睛卻沒看到你,我可擔心壞了!沒有握住你如同死魚一般冰冷僵硬的手,我簡直沒有前進的動力!」
「別擔心我,親愛的。這座城市是我見過的最友好的城市!人們都相當熱情!」魔蒂夏說道,「我想我們不需要擔心盧克寶貝的生活了。瞧,他甚至有了自己的房子!還給我們帶來了一個孩子!」
「哦!聽上去可真是太棒了!」戈麥茲毫無障礙地接受了他年僅5歲的兒子在離家出走之後給他帶了一個新的兒子和一棟新的度假別墅這兩件事,他表示他為盧克寶貝感到驕傲。
兩人一起扭過頭看向傑森,眼神同步變得慈愛起來。
路燈撒下微弱的白光,蠅蟲繞著燈泡飛舞,光線一明一滅。
只有一縷月光投射在亞當斯夫婦兩人眼睛附近,襯托得他們那雙同款的陰森眼睛像餓了好幾天的狼。
傑森拎著大腿骨,不自覺地站的筆直。
他的紅頭罩已經被魔蒂夏取了下來,群蛇變回長發,貓尾巴也消失不見。
不過他長出了兩顆尖銳的犬齒,眼睛也變成血紅色,整個人看上去比美杜莎版本乖巧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