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你居然還能把這東西畫出來?」傑森倒退兩步,臉色泛青,「我現在完全不想回憶起這東西,只要它出現在我腦海中,我就感覺自己要死掉了。」
哪怕只是被人匆匆畫出來,那張紙上的雕像也透露出一股詭異的邪氣,圖書館裡瞬間變得陰氣森森,似乎就連氣溫都降了一度。
窗外傳來狗叫聲,那是亞當斯夫婦專門養的看門狗。
在迪克將那張雕像畫出來的時候,那群狗就像瘋了一般大聲咆哮。
盧克忍不住看向窗外,亞當斯夫婦養著的大黑狗仍舊在撕心裂肺地吼叫。
它們掙扎著,四肢在地面上亂刨。
只聽咔嚓一聲輕響,拴住獵犬的繩子突然斷裂。
好幾隻流著涎水的壯實獵犬衝進屋裡,對著迪克剛剛畫出的粗糙圖像就是一陣狂吠,亞當斯夫婦甚至來不及阻止它。
可這群狗卻像是顧忌著什麼一般,只是叫著並不敢上前。
狗叫聲又引來附近的野狗,密斯卡托尼克大學裡頓時變得吵鬧不堪。
盧克驚奇地看著那些狂叫不停的狗狗,忍不住想伸手去摸它們。
帕戈斯利歡呼一聲,打開大門衝出房間。
不過,他還沒來得及衝出去就被野狗們反衝了。
成群的野狗繼續湧入屋內,似乎聞到了什麼令人不安的氣息一般狂吠著,屋內頓時變得擁擠不堪。
迪克後退一步,將自己隱藏在書架的陰影處。
書架被那些狗撞倒在地上,原本整整齊齊的書本散落一地。
桌子上的煤油燈側翻,燒著了木質桌面。
傑森眼疾手快地將放在牆角的水桶拎起來,迅速澆滅了桌面上的火焰。
水流順著桌子滴滴答答向下流去,將散落在地板上的書浸濕,也打濕了盧克寶貝的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