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歲那年,父親花了半年時間,教會了戚矢臣定力。
父親的教育也不能說全無壞處,至少到現在戚矢臣很警醒,在遇到虞書之前,他一直就像個清心寡欲的和尚,那些給他設套的人,戚矢臣都一一笑著接下,然後不動神色的把人給打發走。
不過也有一點壞處。
就是戚矢臣直到現在都沒有過伴侶,沒有過性-生活,因為他覺得不管是任何人都配不上他,他甚至覺得滾-上-床,看著白花花的肉-ti很噁心。
好像髒污會沾染到他身上來。
有時候他覺得父親會不會矯枉過正,要是他這一輩子都找不到對象那怎麼辦?
戚矢臣偶然間問起過父親這個問題,戚征鳴平靜的聽完兒子的困擾後,笑了一聲,笑他天真,然後同他說了一句。
男人本色,你要是遇到真正喜歡的人,你就算是當了和尚,你都會違背戒律清規還俗的。
戚矢臣那時候對父親的話,是不在意的。
但現在戚矢臣覺得,戚征鳴不虧是他父親。
戚矢臣現在就覺得,自己像是個迫不及待想還俗的和尚,腦袋裡的什麼戒律清規都不想要了。
在他見虞書的第一眼,他就喜歡虞書,想和他見面,說話,也想同他一起做壞事。
那些他覺得噁心髒污的東西,要是換成虞書,戚矢臣就覺得心跳加速,渾身的血直往頭上涌。
「戚矢臣。」
虞書聲音又大了一點的叫他。
戚矢臣從虞書身上翻下來,他偏頭去看虞書,虞書也在偏頭看他。
兩人的目光對上。
戚矢臣在這一刻,他覺得他真的是用盡了自己所有的自制力,他能感受到虞書也喜歡著他。
虞書情緒太好懂了。
但同樣虞書也沒有做好準備,戚矢臣不能嚇著他,虞書這樣的人,必定是得同他有了明確的關係後,喜歡到了時機時,才會同意的。
他和虞書的感情是不對等的。
虞書只是剛剛喜歡上他,而戚矢臣是喜歡得恨不得把人變小揣在身上,喜歡得恨不得把人一口吃掉。
「我去其他房間睡。」
戚矢臣在這一刻,他也不敢相信自己引以為傲的自制力了,如果他真的沒控制住,虞書是反抗不了他的。
就像把猛虎和兔子關在一間屋子裡,猛虎餓起來了,那可是什麼都聽不進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