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隨也不好再觸沈遇青的霉頭,明明是叫人出來開心開心的,沒想到還更差了:“青哥,你別生氣,等晚點我給臻哥打個電話……”
“你還嫌不亂嗎?”沈遇青皺著眉道:“哪涼快哪歇著去吧。”
他又順勢看向宋望灼:“別寫了,你也回去。”
沈遇青伸手將宋望灼放在一旁的卷子胡亂塞回包里。
宋望灼沒想到沈遇青居然就這麼輕易的放自己走了,他皺著眉頭微微抬起頭看向沈遇青。
恰好,沈遇青也正在看他。
隨後他聽見對方道:“還不走?準備在這裡過夜呢?”
宋望灼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這會兒才發現他因為掙扎的原因,襯衣松松垮垮的,有些衣不蔽體。
他深吸一口氣,顧不得這麼多,只能快步的走向門口。
對其他人的起鬨聲充耳不聞。
沈遇青緊隨其後,一手抓著自己的外套,一手領著一個包,二人一前一後的離開了包廂。
沈遇青只比宋望灼晚了幾步,但沒想到出來就已經沒瞅見人影了,看樣子是真的很想逃離了。
他慢悠悠地走到了大門口,餘光隨意看了一眼,又看見了熟悉的身影。
宋望灼正站在馬路邊緣,似乎正在等車,他的衣擺被晚風吹起,一旁路過喝得醉醺醺的人看見了,衝著他吹了個口哨。
沈遇青抿了抿唇,他走向了門口安保,將手中的外套遞給了他:“麻煩你,遞給路邊上站著的那個男人。”
安保立馬答應了,馬不停蹄地拿著沈遇青的外套去找宋望灼了。
沈遇青則通過系統的提示,找到了沈家司機上了車回家了。
宋望灼捏著破舊的手機,低頭看著兼職經理髮過來的消息,說他擅自離開崗位,已經將他開除了。
還將他這些天的兼職錢轉過來了。擅自離開?
宋望灼身上的冷意更深了,是怕他回去了舉報吧?
“你好。”
有人打斷了他的思考,宋望灼扭頭看去,安保將一件疊著整齊的外套遞給他:“一位先生讓我給您的。”
宋望灼警惕道:“誰?”
安保扭頭看向門口,隨後道:“那位先生離開了。”
說著將衣服遞給了宋望灼便回去了。
宋望灼低頭看著手中的外套,這外套看著就價值不菲,現在的天晚上還有些冷,又加上他本就穿得少。
他扭頭也看向了四周,除了安保,一個人也沒有,估計就是看他可憐,隨手幫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