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遇青思考了片刻,他問道:【有什麼辦法能讓他認不出我嗎?】
就算他戴上口罩帽子,近距離看的時候還是會被認出來。
系統檢測了一下屋內,它道:【現在宋望灼已經意識不清晰了,宿主,您注意一下他應該發現不了?】
【真的?】沈遇青半信半疑。
系統道:【如果實在不放心,我到時候會幫忙模糊一下你的臉。】
作為系統,這點能力還是有的,就是需要很多的能量,他做完這件事,估計得休眠好幾天,所以能不用就不用。
系統越發覺得惆悵,過慣了以前富得流油的日子,現在緊巴巴的還真是想哭。
電子科技,也是有眼淚的。
沈遇青這回才是真的放心了,在系統的幫助下,他輕輕鬆鬆就打開了門,他往屋內看去。
宋望灼家很小,一室一廳一衛,他一個人倒是也自在。
聽系統介紹,就這麼一間小小的房子,一個月也要一千左右的房租。
斯利諾果然是寸土寸金的地方,難怪宋望灼那麼拼命的賺錢,不然的話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
沈遇青將門關好,又從口袋裡面翻出了個口罩戴上,等做好一切準備過後,他邁開步子走向了臥室方向。
將門輕手輕腳的推開,只一條縫隙,便看見了直直躺在床上的宋望灼。
他一隻手抬起放在了自己的眼睛上,似乎是為了遮住一些光亮,身上穿著棉質的睡衣,看上去確實有幾分病美人的感覺。
沈遇青走過去,將袋子裡面的體溫槍拿出來抵著他額頭測了一下。38.1°高燒啊。
想想也是,上了近十五六小時的班,回家路上又被揍了一頓,早晨的風又涼,這麼一套下來,鐵人都得蛻層皮,更何況肉體呢?
沈遇青微挑了下眉頭,目光在他臉上的傷上停留了片刻。
又左右看了看後,先繞著床走到床邊將窗簾拉上一半,屋內立馬便暗了一些光亮下來。
床上的宋望灼似乎感應到了什麼,難受的翻了個身,背對著窗戶,沒醒。
看樣子是真的難受到不行了,不然按照宋望灼那小狗般的警覺程度,早就爬起來質問他是誰了。
沈遇青看了他幾眼,又出去找了個杯子,接了點溫水,他將自己帶來的藥都看了看,又讓系統鑑別了一下吃多少怎麼吃之後,才重新拿回臥室里。
他將水放在床頭柜上,然後蹲在床邊,推了推宋望灼:“宋望灼,宋望灼?”
宋望灼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他看見了早上那個戴帽子的,聲稱是他朋友的那個人。
他含糊道:“你是誰?”
他現在有點分不清現實和夢境。
沈遇青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道:“我扶你起來,你把藥吃了。”
他站起了身,伸出手將宋望灼拉了一下,結果根本沒拉動,自己還差點撲上去,給人壓個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