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開董事會,他連一票都投不上去,而且這也關乎於他後面的發展,他想掌權。
裴小叔冷靜的想了想,他低下頭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腳印,再次抬頭時,臉上已經掛上了親切的笑容:“遇青,你真的太會開玩笑了。”
沈遇青也跟著冷笑了兩聲:“是嗎?我也這麼覺得,我不僅會開玩笑,我的玩笑一般都能成真。”
裴小叔當作沒有聽見他後面的話,他扯了扯自己的衣服,示意兩個alpha先出去。
病房的門重新合上,裴小叔才道:“這百分之五的股權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以宴,其實你也明白,現在我們公司已經在走下坡路了,你現在這個樣子,就算手裡拿著股權又有什麼用呢?如果你覺得錢少了,在這方面我們可以再聊。”
沈遇青看向了裴以宴,這百分之五的股權在劇情點裡是已經被強制給出去了,但現在經過他的一攪和,並沒有成功。
裴以宴只是安靜的躺在床上並沒有開口說話。
沈遇青也拿捏不定裴以宴的想法,他道:“沒什麼別的事,就走吧。”
裴小叔的目光在二人之間轉動了一圈,最後臉色難看的離開了。
等他們一離開,小趙就提著藥急匆匆的沖了進來,剛才他一直被攔在外面,人都快急死了。
小趙道:“對不起小少爺,我沒想到他們會來。”
沈遇青說道:“不怪你,你下樓去給我買瓶水。”
小趙明白他的意思,放下藥就離開了。
病房裡面又只剩下他們二人。
沈遇青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吁了口氣。
累死他了簡直。
怎麼每次趕裴以宴的劇情,都像是參加了一場長跑比賽?
裴以宴看著沈遇青毫無形象的癱在椅子上,似乎是累到了。
他剛才其實一直都在觀察著沈遇青,他字字珠璣,但是為了護著他。
這個想法可真是新鮮。
沈遇青緩了一會兒,終於緩過了神,他深吸一口氣,將剛才被隨意丟在被子上的光腦拿起來,又伸出手去抓裴以宴的胳膊打算給他戴上。
他的手指剛碰上裴以宴的手腕,卻被他率先抓住了。
沈遇青看向他說道:“給你戴光腦。”
他開了口,裴以宴似乎才找到他的方位,目光也跟著挪了過來。
裴以宴問道:“你今天不是上課嗎?”
沈遇青掙脫開他的手:“翹了,不行?”
他三兩下就將光腦給裴以宴戴上了:“你眼睛瞎了難得嘴巴也啞了?不知道叫人,要不是我今天心血來潮過來逛逛,你應該被吃得連渣都不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