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以宴身體都僵硬了,他還以為沈遇青是拿著吹放機去浴室里,卻沒想到是直接幫他吹。
他微微扭頭,低聲道:“你幹什麼?”
沈遇青疑惑:“不是你讓我幫你吹的嗎?”
裴以宴想起剛才自己說的那兩句話,他……不是那個意思。
他是讓沈遇青自己先吹,不是讓沈遇青給他吹。
不過到底是什麼意思已經不重要了,因為沈遇青已經開始做出了他的行動。
而且很快,他的頭髮就吹好了,沈遇青關了吹放機:“行了,去睡吧。”
他自己又打了個哈欠,這回是真的拿著吹放機去浴室了。
裴以宴肚子坐在沙發上,還沒有從剛才的事情里緩過神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抬起手摸了摸自己蓬鬆的發。
沈遇青吹的很細緻,一點濕意都沒有,果然要比他吹得好多了。
不過,他為什麼做這些事那麼的順其自然?
要是換做以前,沒將東西砸爛都算是脾氣好了。
裴以宴抿起了唇,他放下手,那吹放機吹出來的熱氣像是滲過頭皮吹進了他身體裡一樣。
他的身體也變熱起來。
裴以宴起了身,面無表情的走去了廚房,接了一杯水,冰水下肚之後,他才覺得好受了不少。
沈遇青吹完頭髮出來時,裴以宴已經躺在床上了。
好運來窩在他的懷裡,眯著眼有一下沒一下的盪著尾巴。
沈遇青看了一眼放置在櫃檯上的時鐘,不知道不覺居然已經十一點半了。
也不知道宋望灼結束沒有。
系統還在追蹤那個撞人的服務員,沈遇青也不好將他召回詢問,他走到床邊,將自己脫下的光腦拿起來看了一眼。
宋望灼並沒有發消息過來。
裴以宴看著沈遇青的一舉一動,今天晚上,沈遇青好像格外的在意他的光腦。
沈遇青放下光腦,看樣子應該還沒有忙完。
他翻身躺上了床,又打了個哈欠。
他這作息可太好了,一沾床就想睡覺。
好運來見沈遇青也上了床,它喵了兩聲,也知道該睡覺了,便從裴以宴身上站了起來,窩在了老位置。
沈遇青輕拍了一下它的屁股:“你倒是舒服。”
好運來只是緩慢睜開眼往後看了他一眼,隨後就閉上眼,快速入睡了。
沈遇青快速躺下:“我睡了。”
裴以宴看起來似乎還沒多困,只不過在他說完之後,裴以宴也慢慢的躺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