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覺自己腦子都要被燒掉了。
裴以宴直起身來,薄唇這會兒多了一層水漬,他自顧自的抿掉,隨後又抬起手,用溫熱的指腹擦過沈遇青紅潤的唇。
“濕的。”
他終於說出了回來後的第一句話。
但不知道為什麼沈遇青感覺自己這會兒熱得像剛蒸了桑拿出來一樣,他將礦泉水蓋好放在了一旁:“我們,我們先出去吧。”
他聞到空氣中的信息素越來越濃郁了,在這狹小的空間裡面讓他有種逃不掉的,被人死死掌控的感覺。
裴以宴向他遞來了自己的手。
沈遇青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伸出手將他的手握住了。
在握住的那一刻,就被裴以宴率先死死的牽住,沈遇青道:“走吧,我們去坐著。”
裴以宴這會兒很配合,他任由自己被牽著走出了廚房,只不過目光卻在他的腺體上停留了好一會兒,原本已經不癢的腺體,這會兒又有點想咬點什麼的欲望。
沈遇青渾然不知,將他拉到了沙發上坐下。
家裡太安靜了,沈遇青想了想又道:“咱們看會電視吧。”
裴以宴只是將腦袋又埋進了他的肩窩,手臂橫在沈遇青的腰間,一副隨便他的樣子,但身體卻一刻也不想和沈遇青分開。
沈遇青都有點微微出汗了,其實房間裡面開著冷氣,只不過裴以宴的體溫太高了,又黏得緊,他小幅度的,悄悄的動一下,都會被對方發現,然後更加收緊禁錮住他腰的手。
他被擠在了沙發扶手和裴以宴之間。
沈遇青背靠著沙發,忍不住嘆了口氣。
當人形抱枕就人形抱枕吧,把這件事熬過了再說。
不過好在裴以宴要安分了許多,沈遇青聽見自己耳邊均勻的呼吸聲,裴以宴像是睡著了。
注意事項說,alpha的易感期就如同吃了春藥一般,但還好,裴以宴就只是稍微粘人了一些,其他時候都挺正常的。
不然,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沈遇青拿著遙控將聲音關小了些,昨天晚上沒休息好,今天早上又忙活了好一會兒,連喘口氣的時間都沒有,更別提靜下心來思考事情了。
電視裡在播著最新宋家和政府修橋的消息,並沒有什麼進展。
但沈遇青知道時間也快了。
畢竟要不了多久,宋家的動盪就要開始了。
不過今天早上他讓聶秀提前看見了宋望灼,也不知道她會不會有後面的動向,這一點得讓系統盯一下,最好能在關鍵的時候再推波助瀾一把。
宋樂錦也是,他必須要加快速度,將他背後的秘密挖掘出來。
不僅是宋望灼的事情,還有裴以宴的事情。
他的雙眼怎麼會提前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