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走出了電梯,一邊說著一邊朝著露天停車場走去,忽地,宋望灼停下腳步警惕的往一處看去。
沈遇青原本還在說著這次實踐活動的事情,走了一步發現宋望灼沒跟上來,側過身疑惑道:“怎麼了?”
他也順著宋望灼的目光往旁邊看去,什麼也沒有看見。
宋望灼也再次動身說道:“沒事。”
他剛剛感受到了一道目光在看他們,可警惕的看過去之後卻什麼也沒有。
應該是他的錯覺吧?
自從沈遇青沒有來看他之後,他其實也很少下樓了,每天都悶在病房裡面上網課,把自己這段時間的進度拉回來。
雖然聽見宋望灼說沒事,但介於之前發生過的事情,沈遇青也還是讓系統出來檢測了下,確實沒有可疑的人,都是一些醫護或者病人又或者家屬。
沈遇青這次將心放回了肚子裡,他同宋望灼一起上了車,車子穩穩噹噹的行駛在了路上,在醫院差不多過了半個月的宋望灼,終於離開了這滿是消毒水的地方。
而等他們走後,路邊的一輛黑色的轎車車門被人拉開,那人雖然穿著病號服,但完全沒有見病態,他一句話沒說,只是恭恭敬敬的將自己剛才拍攝的手機遞給了另一側的女人。
他道:“聶總,您要的照片拍到了。”
聶秀將手機遞了過來看了看,手機裡面的照片將宋望灼拍得格外的清晰。
這雙眼真的和她一模一樣。
當天她親自見到了,可一晃眼又開始懷疑自己。
這兩天宋氏為了修橋的事情公司上上下下一大堆事情,等她再次想起這件事的時候,就被告知宋望灼今天出院。
要是換做往日,聶秀不會在一個陌生的小孩身上耗費一丁點時間,但這次卻像是身體的潛意識要她怎麼做。
這下看見照片之後發現,更像了。
要是她和這個孩子站在一起,別人恐怕都以為對方是自己的兒子。
還是個雙s級別的alpha。
聶秀將手機關掉放在了一邊,車上的人都是她從聶家帶到宋家的,都十分的可靠。
聶秀道:“他是因為什麼住院的?”
男人自然也打聽清楚了,他道:“前段時間斯利諾學院舉辦運動會,這個孩子發現了兩個校外人員,被捅傷了,所以才送到醫院搶救。”
他頓了下:“不過來了醫院沒兩天,又有人來殺他。”
聶秀看向男人,男人將自己所打聽到的都全盤托出。
聶秀在上位圈浮沉了這麼多年,怎麼可能會看不出來這是有人要這個小孩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