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遇青輕笑了聲:“行行行,你沒有。”
他看了一眼時間,這會兒午睡一會兒剛剛好。
沈遇青起了身,裴以宴問道:“你又要去哪兒?”
他等了那麼久!
沈遇青低頭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打趣道:“我說裴大少爺,你這還說自己沒生氣。”
裴以宴緊抿著唇,沈遇青也不逗他了,回答道:“困了,去午睡,你要休息嗎?”
裴以宴臉色這才緩和了些,他嗯了聲:“休息。”
他將手微微抬了起來,沈遇青憋著笑,將自己的手伸了過去牽住:“這下可以了嗎?”
裴以宴沒說話,但收緊的手還是暴露了他此時此刻的真實情緒。
現在非常可以。
沈遇青如常牽著他進了臥室。
因為易感期的原因,小趙這幾天都沒敢進他們的臥室打掃,自己也是白天在,晚上離開了這裡。
床上,還擺放著許多的衣服,他們最近都睡在狹小的空間裡。
其實裴以宴清醒之後,對於自己築巢這件事有點震驚又有點彆扭。
但換乾淨的床單後,他又控制不住的再次將巢堆砌了起來。
好在沈遇青明白他心中所想,也沒問,就直接這樣睡了下去。
不過今天不一樣了。
沈遇青問過醫生這個行為,醫生說最近已經可以將這個巢推掉了。
不然過分依賴,也不好。
沈遇青說道:“我把衣服掛起來吧?”
裴以宴側頭看著他,沈遇青道:“醫生說了,不能過分依賴。”
裴以宴沉默了片刻:“嗯。”
沈遇青想將自己的手從裴以宴手中抽出來,只不過沒抽出來。
裴以宴攥的緊緊的。
他嘆了口氣:“不過也不著急這一會兒,我好睏了,先休息吧,午睡起來之後再掛,好嗎?”
裴以宴心情這才好了一些。
沈遇青是個沾著床就睡的,他背對著裴以宴,裴以宴就從背後擁住他,下巴搭在他的頭頂上,像只大貓一樣。
只不過今天中午,他的手指落在了他的疤上。
指腹輕輕摩挲著,感覺有些彆扭,一時之間還讓沈遇青有些睡不著。
他乾脆翻了個身,改為平躺在床上,裴以宴的姿勢自然也跟著他改變。
沈遇青無奈道:“裴以宴,你易感期結束了之後,也要這樣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