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實實按照楚黎的叮囑將查看權限設置成了僅蔣家人和楚黎可見。
倒也不是介意被別人看見,他都無所謂,只是怕日後離婚會對楚黎造成影響罷了,他與楚黎的聯姻並沒有大肆宣揚,知道的人也越少越好。
發完朋友圈,蔣辭遇發現楚黎第一時間給他點了兩個贊。
盯著熟悉的Q版粉色觸手頭像,蔣辭遇沒來由地想起楚黎盯著自己那張觸手照片毫不掩飾喜歡的模樣,剛才退溫一點的耳朵又燒紅起來。
明明觸手只是他身體的一部分,與雙手也沒什麼區別,楚黎若是誇他的手好看他肯定不會覺得有什麼,不知怎的,換成觸手他便覺得特別不自在,甚至覺得有些……羞恥。
蔣辭遇不敢再想下去,一條觸手飛快從他體內鑽出,沖向手機屏幕,退出了微信界面。
蔣辭遇喉結滾動一下,收回觸手,想了想,點開通訊錄,給任遙撥了一通電話過去。
那邊過了會兒才接。
任遙清了清嗓,問:「大晚上的,有何貴幹?」
蔣辭遇:「想找你幫個忙。」
「嗯?」任遙突然來了興致。蔣辭遇找他幫忙的情況可不多見。
蔣辭遇:「我們領證了,今天剛剛同居。」
任遙嗯一聲,十分自然地接道:「他現在在你床上?還沒開始,還是已經結束了?」
蔣辭遇:「……」
蔣辭遇雖然沒有這方面的經驗,但也不是什麼都不懂,至少,他能聽懂任遙這句話里的意思,額頭青筋跳得更厲害了,有些無語:「你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
任遙:「?」
任遙:「這個點,剛和新婚丈夫同居,你給一個魅魔打電話尋求幫助,你覺得我腦子裡還能想些什麼。」
蔣辭遇陷入良久沉默,竟想不到任何反駁的話。
任遙好奇心全被鉤了起來,見那邊沒了聲音,怕對方惱羞成怒掛掉電話,沒法繼續吃瓜,不計前嫌地主動問他:「所以是個什麼事?說來聽聽。」
蔣辭遇定了定神,回答:「我按照你說的擬了張協議合同讓他配合我演戲,他答應了。但是…我有點受不了他喊我老公。」
任遙嘖嘖:「怎麼受不了了?是喜歡還是討厭?」
蔣辭遇說不好,「就是覺得有點難為情。」
任遙噫了一聲,問:「你有他的照片嗎?」
蔣辭遇:「有。」
任遙:「發給我看看。」
蔣辭遇將剛才在隔壁臥室拍的楚黎露臉的視頻給他發了過去,他的那兩條朋友圈並沒有屏蔽任遙,只是他沒有看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