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場的人當中,只有佐藤美惠子是確切的,實在的得益者,美惠子一死,她就是名正言順地佐藤公司繼承人。
畢竟和佐藤家主打電話的那個人不一定是美惠子,也可能是美奈子,雙胞胎偽裝對方實在是太簡單了,而將屍體屍檢的死亡時間向前向後推移,也有許多方法可以做到。
畢竟死亡地點可是在浴室!
毛利小五郎自然也是這麼想的。
「這兇手其實顯而易見嘛!」
赫赫有名的'沉睡的小五郎'哈哈大笑一聲,抬手一指,就指向了坐在沙發上的佐藤美奈子:
「肯定就是你!佐藤美奈子!你和佐藤大小姐是親姐妹,進入她房間的時候她當然不會防備,無論是加安眠藥,毒素,還是借上廁所的名義在衛生間裡倒卸妝油,都可以輕而易舉做到!」
被無端指認的佐藤美奈子並沒有驚慌。
事實上,在得知自己的姐姐死亡之後,她就意識到了自己會是第一嫌疑人。
而目睹這草率推理一幕的赤司征十郎皺了皺眉。
從頭聽到尾一頭霧水完全不知道為什麼美奈子會被突然指認的夏花直覺上覺得不對,伸手小幅度地拽了拽赤司的袖子,小聲地問道:「偵探說的一定是對的嗎?」
赤司偏頭看向她,赤色的眸子裡帶著一點深意:「當然不是,世界上沒有人是一定對的。」
夏花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短暫停頓之後,又追問:「那赤司,你覺得兇手是她嗎?」
在小姑娘眼裡,比起這不知道水平高低的偵探和警察,那當然是一直在身邊的赤司更可靠了。
赤司征十郎抿了抿唇,低吟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應該不是。」
如果是的話,那這場案件未免太簡單了一點,而且
而且地面上的卸妝油、安眠藥、毒素,一看就不出自同一人手筆。
油多半只是為了讓美惠子流產,安眠藥也許是為了流產,也許是為了行兇,毒素則是一定要致人於死地。
也許這是兩個人或者三個人的巧合作案也說不定。
赤司抿了抿唇,沒有說出他心裡沒有什麼根據的想法,「你怎麼看呢?」
夏花鼓了鼓腮幫子,看上去有些迷茫,聲音也壓得低低的:「我不知道……感覺很迷糊,好像沒什麼特別壞的。」
在赤司和夏花這邊嘀嘀咕咕的時候,大廳里卻又是另一番景象了。
「我記得日本可不是靠推理定罪的。」被赫赫有名的名偵探指認的女子仍是一副氣定神閒的樣子,甚至發出了一聲挑釁的嗤笑,「你沒有證據,憑什麼說是我?就憑我是她妹妹麼?那我要我看,佐藤武更可能是兇手也說不定呢。」
被提及的佐藤武臉色一變,正想說什麼來阻止她,天野城卻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笑眯眯地開口了:「怕什麼,讓她說嘛,佐藤美惠子都已經是死人了,你也馬上就要重新回去當你那可悲的底層垃圾了,還在乎什麼名譽呢?」
佐藤武看向他,目光中似有仇恨。
而在此時,佐藤美奈子嗤笑了一聲,終於說出了那驚人的消息:「因為我姐姐肚子裡的孩子不是佐藤武的,而是我男朋友天野城的。」
說完之後,她沒忍住,露出了一個暢快的笑來。
基友水煮活魚的預收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