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惟青瞭然,拍了拍他肩膀:「別擔心我,只要人不是死了,我都能請出來。」
惟青哥可真愛開玩笑!陳樹暘心裡急,但卻又沒法子幫上忙,心裡愧疚極了。
……
翌日清晨,秋高氣爽的晴天。洛惟青又套了件衛衣,但換了件薄荷綠色的。
隨手拿了頂黑色鴨舌帽,壓一壓他那濃重得要掉下來的黑眼圈!
到公司後,他打了杯冰美式、抱了幾袋薯片,才去工位。
還沒坐下,舒清華突然像火箭一般「嗖」地衝到了他身邊!
洛惟青怪異地瞥他一眼,「嘩啦」一聲將薯片堆在桌面上。
舒清華這回竟沒有說什麼「少吃零食」之類的卷話,深呼吸好幾口氣,才再度舉起那張揉得皺皺巴巴的材料:
「洛惟青,這些建議,真是……你寫的?」
洛惟青抿了口冰美式:「你不是不相信麼?」
舒清華咬了咬嘴唇,勉強才吐出幾個字:「……但江筵,說是你。」
洛惟青的視線繞過舒清華,望向隔壁工位的江筵。
江筵看著計算機屏幕,感覺到他的視線,目不斜視道:「實話實說,不必謝我。」
……這人比他還自戀。
洛惟青好笑地收回目光,桃花眼裡興味流動:「怎麼我說了你不信,江筵說了你就信?」
舒清華臉迅速紅得像猴屁股:「江筵是我們S大的學弟,我當然信他!」
什麼名校癌晚期。
洛惟青懶得理他,繼續喝冰美式續命。
舒清華黑著臉,揪住洛惟青薄荷綠的衛衣帽子:
「你……你的那個實習任務很難!你一個人肯定完不成!我可以幫你寫發給岳池的邀請語。」
洛惟青笑著斜眼覷他:「你寫,就能請到?」
舒清華低哼了一聲:「我經驗比你豐富,至少有一定概率。但你自己來,肯定不可能!」
明明是想報恩、怎麼還貶低他?現在的小孩真是嘴硬。洛惟青拍掉舒清華的手:
「放心吧,我不會給你丟臉的,小導師。」
舒清華沒想到自己主動幫忙,洛惟青竟然還拒絕,干瞪著眼說不出話,好半天憋了句:「少吃點薯片,容易長蛀牙!」
轉身氣呼呼地回到了自己工位,但依舊久久沒辦法平靜——畢竟他怎麼也沒想到,竟然真會是洛惟青幫了他。
那麼成熟、又有用的方案修改意見,竟然出自一個學校背景、專業成績都十分一般的新人實習生筆下!
他沒忍住又抬頭看向洛惟青。
……這人怎麼又躺在椅子上偷懶睡覺!無語死了,難道真以為靠著他那點小聰明就能轉正嗎!
半小時後。
洛惟青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叮鈴鈴」響了起來。
辦公室里討論聲、鍵盤聲此起彼伏,沒人注意到他這裡的聲音。
洛惟青打了個哈欠,坐直身子,慢條斯理地接起電話,「喂,哪位?」
「哦……是岳池老師的助理啊。您好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