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養眼。
洛惟青也不和他搶,坐回到座椅上:「宋總怎麼對我這麼好?」笑吟吟地將茶杯推了過去。
滾燙的流水從壺口瀉進杯中,宋渝州給洛惟青倒完茶,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才將茶壺放回去,聲音淡淡地:
「願不願意實習結束後,加入出海業務?」
「又來——」洛惟青挑了下眉,「我還說我是美人計,沒想到宋總才是美人計,一套斟茶連招,還是為了勾引我留下來!」
「……」
宋渝州水還沒喝到嘴裡,就被滾燙的茶霧嗆到,連咳了好幾下,洛惟青見狀趕緊從座位上跳下來,跑去了桌對面,連連拍著對方的背:
「慢點慢點,你看你,怎麼老是嗆到……」
這情景讓宋渝州回想起第一次與洛惟青在電話隔間見面的情形,太陽穴不免又砰砰直跳,抬手示意他趕緊坐回去,呼吸平穩了才又道:
「是否轉正,我尊重你的意願。但之後每周一這個時間,我都會組織海外業務初期籌備會。在你實習結束前,我希望你能來參加。」
「還想壓榨我……」
洛惟青靠在座椅上嘟噥了句,喝了口茶,看起來是在沉思。
可再開口時,卻問了在宋渝州聽來、完全不相干的話:
「既然宋總覺得我看人眼光還行,那能不能把陳樹暘留下繼續實習?」
宋渝州眼裡閃過一絲怔愣。
好半天,他才想起來陳樹暘是誰,抬了抬眼鏡,聲音瞬間冷了下去:
「他是齊享的兒子。」
「認賊作父,確實是他不對。」
洛惟青嘆了口氣,身體朝前傾斜,眼神真誠地望著宋渝州。
「但我覺得他人品還是不錯的。如果你擔心出什麼問題,可以把他轉到我的部門來實習,我來監督他、對他的一言一行負責,如何?」
說這話之前,洛惟青就已經在心裡權衡了一番,覺得宋渝州沒有不同意的道理。
陳樹暘雖然和享耀集團有聯繫,但美卡集團的信息安全防衛也不是擺設,只要做好權限管理,放他實習一段時間,不會惹出什麼事端。
更何況,宋渝州現在還有求於他,自己這可是主動送去了一個談判的籌碼。
但他等了許久,卻只聽見宋渝州問了一個完全在他意料之外的問題——
「他對你。」宋渝州用力壓著眉腳,但從聲音也能聽出明顯不悅,「很重要?」
……這是什麼意思?
陳樹暘與他而言重不重要,與宋渝州能否允許他繼續留下實習之間,有什麼關係?
洛惟青不理解。
在談判桌上,他不理解的問題,都會被他裝作沒聽見扔到一旁。
洛惟青於是微微一笑,繼續自己之前的話頭:
「重不重要另說,但是和我做個交易唄。您如果同意陳樹暘繼續留下的話,我就也就每周一,都來參加海外業務籌備周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