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宋渝州,聲音都起了顫:
「宋渝州,你真敢像他說的那樣這麼對我?當初是你虧欠了我,現在還這樣做,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洛惟青也好奇地看向宋渝州。
雖然他胡說了這麼一大堆,但最終,還得看總裁的意思啊!
「敢。」
宋渝州終於開口。
說出了自姚起進入辦公室後的第一個字。
洛惟青說得對,他對姚起一直念有往日情誼。
可姚起對他已經沒了。
所謂的當年情誼,早就已經只是姚起用來將他的心千刀萬剮的一把劍。
如果不是洛惟青,今天這五千萬,他必定還是會因為愧疚而給出去。
但堵不上這個無底洞。
「你……你……」
姚起手指顫抖著指向宋渝州。
「我沒想到你真這麼狠心……」
「你都要拿喇叭坐門口宣揚宋總多狠心了,怎麼還能不知道宋總有多狠心呢?」
洛惟青笑著站起身,指了指門外。
「走吧,需要我送你出去嗎?還是我叫保安來送你?」
姚起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地盯著宋渝州,眼神陰冷得像要吃人。
洛惟青轉頭,大聲:「快快快叫保安!」
宋渝州:……
在催促聲里,緩緩拿出手機,沉著臉按下了保安電話。
電話接通。
保安聲音響起的那一刻,姚起的心終於死了。
他如同忽然溺水了般窒息,胸腔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呼吸著。
僵持好幾秒,他終於放棄了。
絕望地轉過身。
但他剛朝辦公室外邁出一步,卻忽然又聽見宋渝州出聲:
「等一下。」
姚起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他懷揣著最後一絲期望回過頭!
「把你的工牌留下。」
「你已經配不上它了。」
姚起的臉色瞬間一片灰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