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虛地和宋渝州對上視線,見對方一如既往十分淡定……終於忍不住問:
「那個老闆, 你和小洛, 晚上要睡一張床啊?」
宋渝州鎮定地看了眼她:「有什麼問題?」
許幸:「呃我就是想起來小洛以前很喜歡打賞擦邊男主播來著……」
宋渝州恍然大悟,若有所思:
「你是怕,洛惟青晚上對我做什麼?」
許幸:……
她明明是怕, 老闆藉機利用美色, 勾引本來心智就很不穩定的大學生!
宋渝州安撫似的沖她搖了搖頭:「不必為我擔心。」
步伐穩健地朝房間走去。
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
許幸恍惚地望著老闆的背影。
懷疑是自己想太多了。
老闆這種全心全意撲在工作上、完全不解風情、而且還剛正不阿到不要不要的人。
怎麼可能會是那種想睡自己同父異母弟弟的變態?
……
宋渝州走進房間就立即關上門。
豪華套房裡只剩下他和洛惟青兩人。
「宋總, 那我就先去洗澡了?」洛惟青已經歡快地從行李箱中拿出睡衣, 見宋渝州點了頭,很快鑽進了浴室。
宋渝州在沙發上坐下, 聽見浴室里水聲響起。
心跳也跟著水落的節奏忽輕忽重。
同樣是住在同一間房, 與幾天前,在溫泉酒店的時候相比,他的心態已經完全變了!
一切都是從那個夢開始……
宋渝州捏了捏眉心。
現在的他,只要和洛惟青共處一室,周圍的一切對他都成了無形的撩撥。
洛惟青洗澡的水聲持續不斷地鑽進他的耳朵、打在他的身體上。
而這酒店浴室的門甚至還只是一扇磨砂玻璃, 回過頭,就隱約能看清裡面的人影……
宋渝州深呼吸一口氣, 起身快步進了臥室,反鎖上門,將那聲音和人影隔絕得遠了點。
很快, 洛惟青就從浴室里出來了,重重敲響臥室的門:「哥, 該你洗澡了!」
宋渝州拉開門,望見洛惟青穿著套純白色的居家服,齊膝的短褲下露出一截光滑白皙的小腿。
受驚般迅速移開目光:「你沒有帶長褲?」
洛惟青莫名其妙抬起腿、看了眼自己的短褲:「房間裡暖氣這麼足,穿哪門子長褲?」
宋渝州煩悶道:「半夜可能會冷。」
洛惟青聳了聳肩:「我不怕冷,我現在身上可熱呢。」舉起一條胳膊,「不信你摸。」
「……」
宋渝州沒忍住,順從地抬起手,摸了一把洛惟青光滑白亮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