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惟青順著繼續問:「有了產品,就有了公司?」
宋渝州:「僅僅有產品的形態還不夠,公司是為盈利而存在的。在美卡出現後,我還得先為美卡找到一套合理的變現方式。廣告、佣金、會員,這些都是。」
「等找到了變現方式……」
洛惟青越聽越興奮——這就是他一直想要的,一套科學的創業方法論。
然而宋渝州的聲音卻突然停下了。
洛惟青瞬間抬起眼,疑惑道:「怎麼不說了?」
房間沒開燈,只有床頭夜光鐘錶有一點淡淡的光線,那點光照亮了洛惟青撲閃著的眼睛,微微上挑的眼角很是蠱惑。
宋渝州轉過頭望著他的眼睛,聲音明顯有些不穩:
「你……怎麼過來了?」
「過來?」
洛惟青低下頭,才發現剛剛他聽得太興奮,越湊越近,竟然沒注意挪到宋渝州的被子裡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洛惟青趕緊道歉,轉身就要跑,卻被宋渝州忽然伸手用力握住了肩:
「……先別走。」
「聽我說完再走吧。」
「近一點也好,這樣聽得清楚一點。」
宋渝州的手掌,怎麼這麼燙啊。
都隔著一層睡衣,都能感覺到。
宋渝州和他講話的聲音,怎麼這麼啞啊。
就好像在用力憋著某股勁兒似的。
洛惟青這樣想著,感覺自己的呼吸也莫名變快了,又突然笑出聲。
宋渝州有點緊張:「你笑什麼。」
洛惟青聲音里充滿困惑:「好奇怪啊,我竟然感覺,我和宋總間有點曖昧了。」
「……」宋渝州呼吸斷了一拍,好半天才問:「這有什麼好笑的?」
洛惟青更困惑了:
「拜託,您不是發過全員信,說您在位期間不戀、不婚嗎。同您曖昧,和同一塊木頭曖昧有什麼區別?」
宋渝州眉心一跳。
這種事情,有必要記這麼清楚……
「再說了,您不是也不讓我戀愛嗎!那我倆躺在一起,不就等於兩塊木頭躺在一起?兩塊木頭怎麼能曖昧,這不是很好笑?」
說著洛惟青又笑了聲。
宋渝州感覺到洛惟青笑起來的氣息,都落在自己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