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惟青也沒推脫,懶洋洋地鑽進車廂,鼻腔里鑽進一股好聞的香味。
他靠在車后座打了個哈欠:「車裡放過玫瑰花?」
宋渝州否認:「是香水。」
車輛啟動,宋渝州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接通後,許幸歡快的聲音出現:
「老闆,今晚大年三十!事情既然都搞定了,要不要來服務站一起慶祝下,大家在一起吃火鍋呢!」
「這麼快都春節了?」
洛惟青震驚地眨了眨眼,從開始創業之後,他就向來沒把這種節日放在心上了。
畢竟哪一天對他來說都是工作日,更何況,A國倒是一點春節的氛圍都沒有。
電話里許幸興奮地繼續:「小洛也在身邊啊,正好我就不用再打電話了,來嗎來嗎?」
宋渝州冷淡地應了聲:「我們還有事。」
又補了句:「有工作。」
說著「啪」地掛了電話。
洛惟青疑惑地摸了摸後頸:「哥,我們還有工作呢?我還以為都結束了!」
「騙她的。」宋渝州毫不愧疚地搖了搖頭,「我帶你去個地方。」
「就我們倆啊?」
洛惟青轉過頭震驚地看他,宋渝州卻忽然朝他伸出手,手指強勢地插進了他的指縫裡,兩人的手交錯在一起,落在中間的軟墊上。
那滾燙的熱流,瞬間一陣一陣從宋渝州的指縫間、傳遞到洛惟青的手指上。
又一直流到心頭。
這些天宋渝州走在路上、坐在車裡,總是動不動就要牽他,好像生怕他走丟了似的。
洛惟青懶得和這人斤斤計較,一心想快點完成工作任務,就任他那樣牽著。
可今晚不太一樣。
他們沒有這樣十指緊扣過。
手指交纏著,這樣太親密了,也太燙了,洛惟青燒紅了臉,卻敏銳感覺到,宋渝州的手指竟然也發出了很輕微的顫抖。
這太怪了,宋渝州無論說話做事,一向都鎮靜、穩重極了,從來不會顫抖。
跑車速度很快,發出呼嘯的響聲,車窗外路燈一閃而過。
洛惟青心頭突然一跳,故作掩飾地打了個哈欠:
「都這麼晚了,我們到底去哪兒啊?」
「去了就知道了。」宋渝州手腕用了點力,輕而易舉將洛惟青拉到自己的身邊,「坐那麼遠做什麼?」
洛惟青無語:「我只是想靠在窗邊休息!」
宋渝州鬆開他,右手掌繞過洛惟青脊背、輕握住他的腰:「靠著我休息,不會更舒服一點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