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惟青糾結了半天,還是從衣服口袋裡掏出了一盒套,在空中搖了搖。
「第三件禮物是這個!」洛惟青表情凝重,視死如歸,「我做好準備了,宋渝州,我們今晚就上.床吧!」
宋渝州眼皮猛地一跳!
他雖然有預感也許是今晚……但他只是覺得洛惟青不會再拒絕。
哪裡會想到洛惟青主動成這個樣子!
洛惟青將那盒子塞到宋渝州手心,又有點苦惱地揉了揉臉:
「不過關於我們倆誰上誰下,我還有點沒想好。」
竟然還有這個疑問?
宋渝州「呵呵」輕笑了聲,將那盒套放到一旁的柜子上,拍了拍他的肩:
「先去洗澡,這些都是小事,出來再說。」
洛惟青本來也有點緊張,應了聲就溜走了。
豪華套房臥室里外有兩間浴室,他們於是分開洗澡。
冷水順著肩頸下流,宋渝州越洗越覺得渾身發燙,沖了兩道想著待會兒反正還得再洗,很快就關上了淋浴,穿上浴袍從浴室中走出來。
洛惟青已經先他一步洗好了,安安穩穩平躺在大床上,見他出來還眨著眼睛沖他勾了勾手指。
宋渝州要是這還能忍,就算不上男人了。
他走到床邊直接親了上去,親得洛惟青軟在懷裡才又啞著聲音問:
「不是還不清楚誰上誰下麼?怎麼躺得這麼乖?」
手順著洛惟青的腰下移:「你這樣,我可要認為你已經想好了。」
「本來是沒想好的。」洛惟青理直氣壯地揚起下頜,「但剛剛洗澡的時候我想,既然你力氣大,我力氣小,就應該你多出力!何況你又比較有耐心,我貪圖享受,我理應躺平任干!」
宋渝州被洛惟青的用詞,戳得太陽穴狂跳。
但洛惟青能有這樣的覺悟,對他也是好事。
宋渝州喉結微動,卻又鬆開洛惟青,在洛惟青不解的眼神中,起身去將他和洛惟青的手機都按上了關機。
這種時刻,他不希望再被其他任何事務打擾。
宋渝州又按下床頭的開關鍵,將窗簾拉上,燈光也調成了昏黃的休息模式。
洛惟青單手撐在床上看他動作:「哥,要不把燈全部關上吧?」
宋渝州瞥了他一眼:「害羞?」
洛惟青這可不同意了,套是他買的,主動在下面也是他提的,他看起來像是會害羞的人嗎!
在宋渝州再度走向床邊的時候,洛惟青為了證明自己不害羞,主動解開浴袍的系帶,把自己脫了個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