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兩周,綠川光出院了,他本來就傷得不重,住院也只是做給朗姆那邊的人看。
綠川光看著毫無戒心,第一時間便邀請琴酒去了自己的安全屋,親手做了一桌菜給他吃。
「大哥真該好好補補,那天的臉色真是把我嚇到了。」綠川光端菜上桌,笑著朝琴酒說。
琴酒定定地看了他好一會兒,說:「除了去飯店,我只吃過伏特加經手的東西。」
綠川光一時尷尬,他單單是想著憑藉廚藝在琴酒面前大表忠心和大刷好感,卻忽略了組織成員的謹慎。
就在他想要道歉然後將飯菜端走的時候,琴酒卻動筷了。
放入口中,琴酒閉上眼睛細細品味著飯菜的味道,姿態享受。
綠川光呆呆地喊:「大哥?」
「現在又多了一個你。」重新睜開眼睛,琴酒對綠川光表達了自己的信任。
他不是相信一個警察,他只是信任高明的弟弟。
「多謝大哥信任我!」綠川光激動極了,大表忠心:「我以後會對大哥絕對忠誠,任何人都無法超越大哥在我心中的地位!」
聽著這表忠心到有些曖/昧的話,琴酒稍稍有些無語。
弟弟是這種性格嗎?還是刻意偽裝出來的?怎麼感覺憨憨的?
……有點像伏特加。
「安全屋是秘密的避風港,以後不要帶任何人來。」琴酒提醒他。
綠川光本來就只將這裡當做臨時據點,此刻卻也不忘刷琴酒的好感度:「大哥放心吧,我清楚這一點,我只帶大哥過來。」
「你……算了。」琴酒想讓綠川光好好說話,但又不知道以什麼立場讓他好好說話。
以琴酒的立場?拜託,臥底的好演技就是給他看的。
難道以「陣哥」的立場?他都多少年沒和景光見過面了,這小子估計早把他給忘了,更何況琴酒目前還不想暴露自己。
「大哥,我做飯好不好吃?」綠川光期待地問。
琴酒實話實說:「還不錯。」
綠川光立刻來了精神,趁熱打鐵:「那大哥你以後常來我這裡吃飯好不好?我是不敢肖想大哥安全屋的位置,但是大哥可以來我這裡,我可以每天都為你做飯!」
很有活力,神采奕奕。
琴酒打量著他,若高明知道弟弟這樣有活力,大概也會很高興吧。
想著,琴酒拿出手機,將鏡頭對準綠川光的方向。
「大哥?」
「笑笑。」
綠川光努力扯出一抹笑,但或許是因為太懵逼了,笑得有些刻意,還不如剛剛自然燦爛。
「勉勉強強吧。」琴酒說著,將拍好的照片發給諸伏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