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川光從容回答:「我倒也不是因為你的威脅,但我這會兒的確走不開,我在大哥這裡。」
「琴酒?拜拜!」安室透直接掛斷,比剛剛諸星大掛斷還要乾脆。
綠川光拿著電話苦笑,「大哥,你好像不怎麼受歡迎。」
「他以後要去情報組。」琴酒並不介意,安室透打這個電話過來,只是給綠川光找個理由讓他不准幫諸星大的忙罷了。
「安室透和其他人不一樣,情報組有像朗姆一樣的惡人,但總歸也有好人的。」綠川光幫安室透說話。
琴酒深深看了綠川光一眼,反問:「卸人輪胎的好人?」
一聽這話,綠川光頓時更苦了臉,鬱悶扶額,道:「諸星大和安室透也不知怎麼搞的,他們好像天生氣場不和,一見面就吵,有時候還會打起來,搞得我每次都要去當和事佬。」
「你真不知道怎麼回事?」琴酒打量著綠川光。
綠川光滿臉無辜,眼神清澈:「不知道啊。」
「呵。」琴酒一個字都不會相信。
說什麼不知道,答案不是很明顯了嗎?諸星大肯定是領了清酒的命令打算弄死綠川光,安室透這才反覆找他的茬,至於綠川光這個和事佬?雖然眼神看著特清澈,但性格顯然和高明一樣,都是又詭計多端的狐狸!
琴酒覺得,弟弟們二對一怎麼都不可能有事,直到這天,他照常來綠川光安全屋吃飯,卻看到了正在包紮傷口的綠川光。
「抱歉,大哥,今天我可能做不了飯了。」單手為自己艱難包紮著手臂,綠川光有些窘迫地說。
琴酒未發一言,走過去幫他包紮。
這一瞬間,綠川光感覺自己身邊的溫度都降低了。
「大哥,你生氣了?」綠川光試探著問。
琴酒板著一張臉,看不出絲毫情緒,手上的動作一絲不苟。
包紮完畢,琴酒同樣聽不出情緒地開口:「怎麼傷的?」
「任務的時候不小心……」
「被針對了?」
綠川光驚訝地看他,回過神來後連忙反駁:「沒有人針對我。」
「把你的隊友喊過來。」
綠川光頓時露出為難的表情,明顯很不想喊人。
「你們組隊這麼長時間,我也是時候和他們見見了,都喊過來。」
琴酒越是平靜,綠川光就越是緊張,「大哥,一定要都喊過來嗎?會不會有些不太好?」
琴酒明白,綠川光是在擔心安室透,但他的目標卻並不是安室透,想也知道,綠川光受傷不可能是負責情報的安室透出錯,肯定是諸星大的問題。
那個傢伙,終於忍不住對綠川光動手了。
他的語氣不容置疑:「將他們全都喊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