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明通過對講機和你講了!」仗著對講機沒有錄音,安室透隨口扯謊。
諸星大將自己的對講機拿了出來,拍在桌子上冷冷說道:「我再說一遍,我的對講機從來沒有收到撤離的消息。」
場面似乎僵持住了。
三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沒有開口。
最後是琴酒打破了僵持:「對講機是不是有問題?」
「琴酒?」諸星大難以置信,他以後明明是要加入行動組的,琴酒不應該一致對外嗎?為什麼現在卻開始懷疑起他來了?
「行動組和情報組的確多有摩擦,但身在組織,最重要的是公正,不管是誰找茬我都不會輕饒。」琴酒板正著臉說道。
諸星大的表情頓時更精彩了,琴酒這就差沒指著鼻子罵他在找茬了,可這次找茬的分明不是他!
「我的對講機沒有問題,可以完好使用!」諸星大說著還拿在手中試了試。
綠川光小聲說:「也未必,有些時候儀器會斷斷續續的壞,安室透不可能只通知我卻不通知你。」
「我說了,對講機沒……」
「將對講機交給我,我帶回去檢查一下,這件事情,我絕對會給你們一個交代。」琴酒冷冷掃了安室透一眼,狠聲道:「如果被我發現真的是你在搞事,安室透,我會殺了你。」
森然的殺意,讓安室透手腳冰涼。
綠川光也惶恐地看向琴酒,幾乎要冒出冷汗。
他們這一次,怕是真的惹到大事了。
諸星大的情緒被安撫,將自己的對講機交給琴酒,認真拜託:「大人,請還我一個公道。」
「我當然會。」琴酒語氣深沉,仿佛深淵中不可名狀的遠古巨獸。
這頓飯,所有人心事忡忡,誰都沒有吃好。
離開的時候,綠川光稍晚一些出來,遠遠便看到琴酒正站在車前。
午日的陽光直射在他銀色的髮絲上,銀色的頭髮竟多出幾分熔金色,黑色的大衣與金色的光影交映,看不清琴酒的臉,只能看到他嘴角的香菸煙霧裊裊不散。
綠川光腳步一頓,銀色髮絲上那點點金色仿佛一把鑰匙,記憶某處的封印被輕微撬動,露出冰山一角。
他很小很小的時候,好像也見到過一個金色頭髮的哥哥。
在危險的臥底任務中,思緒剛翻湧便被收斂,綠川光緩緩走過去幫琴酒拉開車門。
「大哥,上車吧。」
「嗯。」
琴酒上車的時候,綠川光的視線跟隨他手上的塑膠袋移動,那裡面裝著諸星大的對講機。
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