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
那個畜生,他簡直不是人,怎麼能這麼對待他!
「綠川,你……」安室透嘴巴張大,眼神難以置信。
「我沒事。」綠川光嘆了口氣,仍舊腳步虛浮地朝前挪動,明明只是嘴上動了動,但真的循環念了1000遍之後,他還是感覺自己全身上下都被掏空了。
等到綠川光上樓,回到房間,徹底失去身影。
安室透僵硬的身體這才猛轉身,一向和諸星大不對付的他第一次如此驚恐地詢問諸星大:「他他他……他怎麼了?」
「看著好像不太對勁兒。」諸星大這會兒也沒睡,他本來在看電視,綠川光說第一句話的時候他就將電視靜音了。
「不不不,是你想歪了,不可能的!」安室透像是想到了什麼,立刻否認。
「你確定?」諸星大透過窗子看了看天色,意有所指地感慨:「夜已經深了。」
安室透:……
「以往綠川光去幫忙,可從來沒有回來這麼晚過。」
安室透:……
「腳步虛浮,嗓音沙啞……」
「你閉嘴!」安室透惡狠狠地打斷他,狠狠剜了他一眼,怒道:「你果然最喜歡搬弄是非。」說完便也氣勢洶洶地上樓去了。
諸星大:?
問又要問,說又不讓說,安室透是不是腦子有病!
安室透在房間裡輾轉反側一整宿,想不通又不敢親口去問,第二天頂著一個熊貓眼出門。
「哇,你怎麼了?」綠川光已經恢復如常,嗓子也好多了,還做了早餐。
「你沒事了?」安室透小心翼翼。
「沒事啊。」綠川光一隻手端著餐盤,另一隻手輕輕在安室透的眼睛下方用手指戳了戳,驚訝:「黑眼圈誒!」
「你這也看得到?」諸星大分外無語,雖然仔細看也能看出眼圈稍微與皮膚有一些色差,但綠川光竟然一眼就注意到了,也太敏銳了吧。
「很明顯啊。」綠川光看向諸星大。
安室透也點點頭,贊同:「就是很明顯。」
諸星大:……
這兩人才是同一國的吧!
綠川光將早餐上桌,又打包了三份,拎著就準備出門。
「你去哪?」安室透立刻從餐桌前站起來問。
綠川光頭也不回地喊:「琴酒找我有事!」
房門一開一合,綠川光離開了。
安室透卻久久都無法緩過來,他死死盯著門的方向,仿佛要將門給盯出一個洞來。
「你最好別打擾他上位。」諸星大掃了一眼,說:「組織里就是這樣的,個人有個人的法子,你就算出於好心過去阻止,他也會嫌你擋了他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