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傢伙就是一條狗,你和他計較什麼?組織現在還需要他,我們也該適時地丟給他一根骨頭,你說對吧?」烏丸蓮耶語氣溫和,沒半點責怪琴酒的意思。
雖然琴酒是個不受寵的兒子,但烏丸蓮耶心底有很深刻的階級概念,狗就是狗,哪怕主人再不受寵,烏丸蓮耶也不會因為一條狗訓斥自己的孩子,更何況這次完全是杉本健人自己作死。
組織派去什麼人,能力多強,還需要向他交代嗎?考驗?他也配!
「先生的意思是?」
「杉本健人最近很害怕,有人送女人去殺他,自然也有人找別的人去殺他,怎麼說他也是組織一手餵大的,真要死了還得去餵別的狗,太麻煩。」
琴酒嘆了口氣,語氣恭順:「我明白了,我會繼續保護他。」
「我就知道你肯定不會讓我失望,你果然是我的好兒子。」
掛斷電話後,琴酒發出一聲意義難明的冷笑。
烏丸蓮耶說「好兒子」時的語氣,和說杉本健人是一條狗的時候簡直沒半點區別。
兩小時後,杉本健人家。
重新進入豪華的莊園,莊園的人來回奔走,神色匆匆。
老管家風一般跑到琴酒三人身前,臉上還掛著恐懼與惶急,喘著粗氣說:「這位先生,老爺被綁架了!」
琴酒眉毛一挑。
真巧,踩著他來的點被綁架。
琴酒有些懷疑這又是杉本健人搞得什么小把戲,但對方應該沒那個膽子。
根據管家的敘述,杉本健人今天一早就不見了,應該是昨晚被人連夜從莊園帶走了,綁架他的人留了勒索信,向杉本財團勒索幾款新藥的研究資料。
琴酒聽到後面,臉色變得鐵青,勒索研究資料,這根本就是在組織的頭頂跳舞。
不管對方是誰,他都死定了。
拿出手機,琴酒發了一條簡訊:【查一下杉本健人是被誰綁架的。】
「幾位大人,老爺這次競選對手的資料我已經準備好了,你們要不要看看?」管家忐忑不安地問。
「拿過來。」琴酒接過資料,沒有在杉本家停留,直接離開了。
坐著車,綠川光一邊翻看著資料一邊問:「不留下來嗎?」
「要留下,但不是現在,我們現在進入杉本家,只會讓幕後的人緊張起來。」
「可我們現在根本就沒線索,要不要聯繫情報組的人?」
「叮」地一聲,琴酒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眼簡訊,心情轉好,笑容卻越來越冷:「不需要,我已經知道敵人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