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野君!」未見其人,杉本健人進門便哭了起來,一邊嚎著一邊跑向本野直哉的棺材。
透過透明的棺材蓋,杉本健人被嚇了一跳,對方被撞得血肉模糊的模樣讓他情緒都有些不連貫了。
「本野君,你死得好慘啊!」杉本健人捧讀一般,一聽就假情假意。
本野直哉的親人都很生氣,但這種時候,也根本沒人敢對杉本健人說什麼,尤其杉本健人身邊還跟著三個看起來便很不好惹的「保鏢」。
「弟妹,你也別太傷心了,本野君雖然走了,但我作為他的老朋友,肯定不會看著你們受苦的!」杉本健人表演完自己的悲傷便走到了本野夫人面前,拿出一張卡遞給他:「這裡有些錢,你先花著,不用和我客氣。」
「不必了。」本野夫人沒接。
「就算不為你自己著想,也得為你們的兒子著想吧?」杉本健人看向嬰兒車。
嬰兒車裡的孩子還不懂什麼叫死亡,也不了解生離死別的悲傷,兩隻手朝嬰兒車上方掛著的小飾品抓著,「咯咯」直樂。
本野夫人臉色一變,立刻將嬰兒車朝自己身後拉了拉。
「你看,你們的孩子還那么小,要打理一個公司實在是太麻煩了,公司里都是老狐狸,你們寡母的很容易就被那些人吃得連骨頭都不剩。」杉本健人蠱惑著她,終於圖窮匕見:「不如將公司賣給我,我絕對會給你們一個好價,畢竟你還有孩子要養,你說對吧?」
本野夫人終於忍不住了,揚起一巴掌就要朝杉本健人打去:「你這個殺人兇手!」
杉本健人一把拉住她的手,也惱了,反手就是一巴掌大罵:「賤女人,你還想打我?」
綠川光腳步微動,但意識到自己身邊還有琴酒和伏特加,終究沒有過去。
本野夫人被打倒在地,小孩終於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哇哇」大哭起來。
有人想上前幫忙,伏特加冷哼一聲,朝前一站,頓時又將那些人給嚇退了。
綠川光皺了皺眉,低聲喊琴酒:「琴酒,這會不會動靜太大?」
琴酒卻一語拆穿:「你是認為他太過分了。」
綠川光連忙否認:「我沒有……」
「綠川。」琴酒打斷他,眼神直勾勾地盯著綠川光,冷酷地質問他:「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身為一個臥底,綠川光現在又在做什麼?
流露憐憫,流露善良,流露他不該有的良心。
欺負一對孤兒寡母當然令人難以忍受,但站在他的立場上,綠川光什麼話都不該說。
綠川光被琴酒駭人的眼神驚得朝後退了一步,面露慌亂。
「別再退了,太顯眼。」琴酒攬住了他的腰,示意他在自己面前站直,別讓周圍的人看出端倪。
伏特加威嚇完眾人回頭想要找琴酒邀功,結果這一看眼鏡都差點被驚飛,大大大……大哥!
大哥為什麼抱著綠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