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處還不夠嗎?」泰山勇憤怒地喊。
杉本健人又抬手引導著大家看另一張檢查報告:「大家看,我的腰腹以及面部都有傷,這是當天泰山勇住院的時候,我在同一家醫院做的檢查。我本來不想說的,卻不成想泰山勇竟然這樣咄咄逼人,當時我的保鏢會出手,純粹是因為泰山勇做得太過分了,他對我潑灑油漆,對著我大打出手,我的保鏢才不得不上前制止。」
泰山勇愣住,然後更加憤怒:「你胡說,我根本就沒有碰到你!」
「你的意思是,這些傷都是假的嗎?」杉本健人冷冷說道:「我拷貝了當時醫院的監控錄像,應該可以為我證明。」
錄像開始播放,杉本健人急匆匆送泰山勇進入醫院的時候,臉上的確有被新打出的傷口。
「我根本沒有,我沒有……」
泰山勇還試圖否認,他身邊的萬田敬太卻摁住了他的肩膀,對杉本健人說道:「原來是這樣,不過泰山兄弟的妹妹被殺,他情緒激動之下也難免會做出一些過激的事情。」
萬田敬太用力捏了捏泰山勇的肩膀。
泰山勇吃痛,也立刻會意,大聲質問:「我妹妹的事情你怎麼解釋?」
「沒有證據的事情,這根本就是污衊。」
萬田敬太露出陰險的笑容。
泰山勇也立刻反駁:「警方早就被你收買了,當然沒有證據!」
杉本健人緩緩嘆了一口氣。
萬田敬太的笑容僵住,總感覺事情有些不妙。
泰山勇卻完全沒有意識到危險,還在咄咄逼人:「官商勾結,這在霓虹還少嗎?你別以為有點錢就可以把事情瞞過去了!」
「泰山勇,看在你是本野夫人兄長的份上,我才對你一直忍讓至此,可惜你卻冥頑不靈,非要將我置於死地,那我也沒必要給你留情面了。」
不妙,相當不妙!
萬田敬太就要阻止,可已經來不及了。
投影幕布上,出現了一條條轉帳記錄。
萬田敬太和泰山勇的臉色齊齊變了。
「住手!」萬田敬太就要上去阻止,卻被早已準備好的保鏢攔住。
杉本健人站在台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萬田敬太與泰山勇,問他們:「這兩個不停轉帳的帳戶眼熟嗎?這是你們兩個的帳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