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川光表情明媚極了, 一派春風滿面的, 任誰都看不出他才失敗了一個任務。
「你今天有點不太對勁兒?」
「我能喊你哥嗎?」
兩人幾乎是同時開口。
琴酒怔住。
片刻後,綠川光用手指梳理了下頭髮, 笑著說:「沒有啊, 我哪裡不對勁兒了?」
「你剛剛說喊我哥?」琴酒也十分關注。
綠川光點頭,眼神期待。
琴酒的神情立刻嚴肅起來, 他上上下下打量著面前笑得一臉「奸詐」的弟弟 ,心裡不停打鼓,hiro該不會是認出他了吧?
可是不對啊,hiro去東京的時候才6歲,那個時候他也還是個11歲的小孩,而且一年後他就回了組織,和hiro再沒有見過面,按理說兩人變化這麼大,hiro沒道理能認出他的。
更何況一個6歲的小孩,記憶力真那麼好嗎?
「大哥這個稱呼,組織里所有人都能喊,一點都不特殊,我想要一個專屬於我的稱呼。」綠川光聲音較往日還要溫柔,聽起來甜膩膩的。
琴酒盯著綠川光看了許久,確定了對方眼神中沒有熟悉與惡作劇,滿滿都是討好與恃寵而驕,這才微鬆了口氣。
「隨你。」他並不介意,只要不掉,隨便弟弟怎麼去折騰吧,而且他本來就應該喊「哥」。
「你對我真是太好了,哥~」一聲「哥」字,喊得千迴百轉。
琴酒有些不適應地皺了皺眉,但到底還是沒駁斥回去,一切隨他。
姓諸伏的,慣會得寸進尺。
綠川光很快就二次出擊:「白蘭地真是太過分了,竟然傷到了哥哥,我可真沒用,人微言輕的,除了幫哥哥包紮一下,什麼都做不到。哥,你傷口疼了一定要說話,我這有止疼藥。」
聽著綠川光一聲「哥」一聲「哥哥」還內涵白蘭地,琴酒只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仿佛有螞蟻在爬。
「難免鬧點小摩擦。」琴酒語氣硬邦邦的。
「可他看起來像是故意的,哥,你以後一定要離他遠一點。」綠川光關心著琴酒。
琴酒渾身又開始不舒服了,比起白蘭地,他現在更想遠離綠川光。
高明的弟弟到底怎麼回事?這都是從哪學來的亂七八糟的?
「哥,聽說你們還抓了一群小孩?」
聽綠川光提到重頭戲,琴酒深深看了他一眼,警告他:「他們都被關在審訊室,有很多人把守,你最好不要想做什麼。」
「我一個外圍能做什麼。」說到這裡,綠川光長長嘆了口氣,眼神落寞。
琴酒都快被這個臭弟弟整出ptsd了,立刻更加警覺:「你又怎麼了?」
「上次哥說可以幫我申請代號,可現在任務失敗了,我的代號怕是也遙遙無期。」
琴酒沉默,綠川光竟然還敢說!
伏特加是個憨批只知道K歌也就罷了,如果綠川光在裡面盯著,杉本健人能那麼輕易被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