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出幾款藥物後,諸伏高明為琴酒包紮,問:「會疼嗎?」
「已經不疼了,都不流血了。」琴酒試圖安撫他。
「傷口發白,的確有壞死暫時止疼的可能,但只要稍微往裡面深一些,輕輕一按便會鑽心得疼。我是警察,受傷的時候也不少,不用騙我。」諸伏高明動作一絲不苟,包紮的手法堪比教科書,最後抬起頭來問他:「我和小景誰包的好?」
「啊?」真是猝不及防的問題。
「開個玩笑。」諸伏高明的臉上終於浮現出笑意,所有的壓抑都散開了。
琴酒的心情也隨著這個笑放鬆了不少,他也笑著湊近諸伏高明,諸伏高明也正抬起頭,兩人靠得太近了,嘴唇輕微的擦碰,溫熱的感覺令兩人同時一怔。
片刻後,諸伏高明故作平靜地開口:「你的藥很特別。」
「組織研製的,效果都很好。」
「看來我給你送藥多此一舉了。」
「也沒有,組織就從來沒研究過止疼藥。」琴酒說著謊話,指了指藥箱裡面未開封的特製藥,說:「我這裡還有很多,你可以拿一些回去,別拒絕,你剛剛也說了,做警察的也經常受傷。」
「好。」
「嗯。」
兩人突然都不說話了。
諸伏高明默默扭頭,用指腹輕輕碰了碰自己的唇,好像仍在回味剛剛那種溫熱的觸感。
他們……剛剛算不算接吻了?
「扣扣」,敲門聲打斷了兩人的思緒。
琴酒「蹭」地站起身,表情嚴肅。
「我去你房間躲躲?」
「是景光。」
兩人同時開口。
諸伏高明表情錯愕,小景?他可是有段時間沒見他了。
「現在不是見面的時間。」琴酒示意高明快上樓。
諸伏高明也明白這一點,他的出現可能會給琴酒以及弟弟的臥底事業造成影響,於是急匆匆上樓去了。
琴酒也迅速清理好高明的痕跡,這才走過去打開了門。
「哥,我來給你做飯了。」綠川光自備食材,陽光快樂地上門來了。
「嗯,去做吧。」琴酒示意他去廚房。
「哥,你要點單嗎?我都可以的。」
「不用,你去做飯,做好喊我。」琴酒上樓去了。
注意到琴酒離開,綠川光皺眉朝門外望了眼,目光好像可以穿透房門看到那輛老舊的車子。
那不是琴酒的車。
樓上,琴酒進門的時候,正看到諸伏高明擺弄他已經卸下來的車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