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詫異地看了諸伏高明一眼,笑了:「你真壞。」
「我不信你想不到這點。」
「想當然是想得到,說實話,我不太喜歡那樣彎彎繞繞的做事。」琴酒聳肩,他還是更喜歡以直接的方式去回擊,反正就算他查不到最後也不會怎樣。
可很快,在高明不贊成的目光下,琴酒還是認輸了。
「好,這次聽你的。」琴酒「嘖」了一聲,想想自己馬上就要變成朗姆那種陰險的傢伙,真讓他不爽,不過也是時候給朗姆一點不一樣的衝擊了。
看著諸伏高明,琴酒忍不住想,如果高明能加入組織成為他的左膀右臂,朗姆又有何可懼?就算他想要掀翻烏丸蓮耶的統治,也肯定比現在孤軍奮戰要快得多。
但是很快,琴酒便拋開了這個想法,高明就應該去當警察,就應該遠離組織,清清白白的一輩子才最好。
頭皮被輕微扯動,不痛,卻讓琴酒回神。
諸伏高明撫摸著他的頭髮,動作溫柔得像是撫摸一件稀世珍寶,琴酒索性將腦袋朝他靠了靠,讓他摸得更方便。
「我發質好嗎?」
「剪下來應該可以賣些錢。」
聽到高明「無情」的話,琴酒連忙又將頭髮從對方手裡抽了回來,不給他摸。
諸伏高明笑了,問:「我們要在地上坐一晚上?」
「你出去或者我出去。」琴酒還是不肯和高明一起睡。
諸伏高明這次倒嘆了口氣,起身離開了。
琴酒頓時鬆了口氣,起身朝他喊:「柜子里有新的被褥,你自己拿。」
琴酒說完便快速鎖門,然後去浴室沖了個澡,等出來的時候卻看到諸伏高明已經拿了藥箱又坐到他床上了。
「你……」
諸伏高明抬起右手,拇指和食指之間拿著一根細鐵絲,意思不言而喻。
他雖然是個警察,但開鎖也還是會的。
「受了傷還去沖澡,你是真不怕傷口進水。」諸伏高明先一步發難,將琴酒扯到自己身邊幫他重新包紮傷口。
琴酒則抬頭看了看掛鍾,這會兒已經晚上十點了,他嘆了口氣,終於認命,在傷口包紮完後也沒再趕諸伏高明離開。
等諸伏高明洗完澡出來,琴酒還在吹頭髮,一隻手吹頭髮並不方便,諸伏高明便走過去幫他梳理頭髮。
吹風機的降噪效果很好,雖然有些聲音但並不影響兩人交流,諸伏高明聲音溫柔地描繪著美好未來:「阿陣,你有沒有想過?等以後你離開組織,回到長野……」
琴酒卻打斷他:「組織里沒有退休,只有死亡。」
「你可是烏丸蓮耶的兒子,想離開也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