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鑽過了清酒捂著腹部的左手,仍舊落在了他的腹內。
同樣的位置,同樣的毫不遲疑。
這兩發子/彈,瞬間將清酒鼓起的全部勇氣都擊潰了。
「退下!」琴酒厲喝。
清酒疼得臉色發白,冷汗直冒,聞言卻還是一聲不吭地退到後面。
清酒很快被送去醫治,琴酒低頭把玩著伯/萊/塔,漫不經心地問:「還有誰認為是我做的?」
沒有人說話,所有人噤若寒蟬。
不同於朗姆的背後使絆子,琴酒向來有仇當場就報了,他們可不想成為第二個清酒。
「我將他們關去審訊室,是因為白蘭地當著我的面打死了一個孩子,如果讓他全打死,最後的線索就沒了。」琴酒轉身,冷眼對上白蘭地的視線。
白蘭地已不知在琴酒身後站了多久,反倒是被琴酒突然的轉身嚇了一跳。
不過白蘭地並未後退,反而笑眯眯地抱著蘇珊上前,出現在了所有人前。
「琴酒,我聽說那些崽子被劫走了?」白蘭地仍穿著那件整潔的白大褂,看著應該是剛聽到消息從研究所趕過來的。
「他們不光劫走了那些孩子,還燒了組織在市內的基地。」
「有抓到活口嗎?找到幕後主使了嗎?」
「沒有。」
白蘭地失望地看著琴酒,嘆息:「所以現在我們的線索還是沒了。要我說,你還不如將那些崽子們都交給我,至少我抽得開心。」
琴酒冷冷瞥去一個眼神。
白蘭地卻已不再看琴酒,而是深情地望著自己懷中的蘇珊,其他的人偶沒了,他便仿佛將無從發泄的愛意全部灌注在了蘇珊的身上。
在場的人大多都知道白蘭地的德行,沒人期待他做什麼,紛紛將視線投向琴酒。
「當時在酒吧值守的人是誰?」琴酒問。
基地的工作人員雖然多數沒有代號,但每日都會有兩名代號成員負責值守。
可現在,卻根本沒人站出來。
「不肯站出來嗎?」
安德烈小聲說:「他們沒能出來。」
周圍的人臉色都是一變。
沒能出來?不是被燒死,就是被殺死了。
「阿斯蒂,你跟我去查監控。」琴酒點名。
阿斯蒂立刻應聲,跟著琴酒去查了。
行動組和情報組向來不對付,兩人去調查也可以互相監督。
酒吧的監控會同步上傳到組織研發的軟體上,很好查看,兩人點開監控,白日裡酒吧還算冷清,根本沒客人,情況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