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烏丸蓮耶的臉幾乎貼在了攝像頭上。
看著面前的筆記本電腦,琴酒真不想承認這個滿臉褶子長得超級難看的傢伙是他父親。
值得慶幸的是,琴酒的長相隨母親。
琴酒拿出了一張照片,說:「這是貝爾摩德易容後混入警察中拍到的,關押著幾個孩子的審訊室里,牆壁上被人刻了黑梟的符號。」
烏丸蓮耶臉色一變:「能確定是黑梟?」
「也可能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琴酒垂首。
「我知道了,這件事情我會讓人調查。」烏丸蓮耶說完便切斷了視訊。
琴酒轉身離開會議室,通過長長的走廊之後,他終於走出基地上了自己的車。
直到此時,琴酒才長長舒出一口氣。
這件事情當然不是黑梟做的。
符號是真的,被刻在牆壁上也是真的,可正如他所說,這一切是有人在栽贓陷害。
琴酒開車,直接去了一趟蒼鷹基地。
一群孩子們這會兒玩累了,正聚在角落裡說小話,貓兒則在躺椅邊磨著藍橙酒,想要將這些孩子們都留下來。
「果然是你們做的。」琴酒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我們可什麼都沒做。」藍橙酒不承認。
貓兒也懟:「你可不要亂說!」
琴酒冷笑,才要罵他們一句,突然有個小孩顛顛跑過來,朝他手裡塞了一朵花後又臉紅著跑開了。
是之前那個撞腦袋沒撞死的小孩。
拿著一朵花,琴酒的心臟仿佛被什麼狠狠撞擊了一下,他抿緊嘴唇,卻還是擺出一副冷漠的模樣給兩人看。
「不是我教的!」藍橙酒舉起雙手。
貓兒同樣舉手:「也不是我!」
琴酒長長嘆了一口氣。
他錯了,真的。
他從一開始就不該將貓兒交給藍橙酒,一個混世魔王加另一個混世魔王,這大概要把他苦苦經營的蒼鷹基地都給拆了。
他索性拿出那張照片,將裡面的符號展示給兩人看。
藍橙酒還算平靜,貓兒卻好像一隻受到驚嚇的貓,「嗖」一下躲藍橙酒後面去了。
「貓兒?」藍橙酒突然意識到了什麼,難以置信問:「你做了記號?」
「這樣組織就不會懷疑我了!」貓兒大聲說。
「你真是這樣想的?不是在利用組織幫你剷除黑梟?」琴酒質疑。
貓兒眼睛滴溜溜地轉,不用回答也讓琴酒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