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哪裡都不舒服, 這是可以說的嗎?
琴酒猶豫片刻, 決定說出善意的謊言:「沒有,蘑菇毒性應該不大, 我睡一覺就好了。」
「那就好。」諸伏高明微微鬆了口氣。
琴酒試探著問:「蘑菇粉丟掉沒有?」
「聽網上有人說, 蘑菇有毒是因為沒炒熟, 所以我把蘑菇的粉末放烤箱烘乾了一下, 應該可以繼續用。」諸伏高明故意這樣說,眼看琴酒的表情越來越難看, 這才笑著說:「開玩笑的, 已經丟掉了。」
琴酒這才長長舒出一口氣。
說起來奇怪,明明他清楚高明有多理智謹慎, 但剛剛他聽著一連串離譜的話竟然沒有產生絲毫違和感。
……大概是毒蘑菇吃多了吧,腦子都開始不好用了。
「要不今天你別下廚了?我們出去吃點?」明明是很普通的話,琴酒說出來卻用了十二分的力氣。
對不住了,高明!
雖然很對不起高明,但琴酒真的不想再進第二次醫院。
「你上次哄我的時候可不是這副態度。」諸伏高明逼視著他。
「啊這……」琴酒有些說不出話來。
「真笨。」諸伏高明抬手,屈指敲了敲琴酒的頭,又順勢撫摸他的一頭銀髮,說:「等下敢助君要來。」
「他來做什麼?」琴酒反應很大,雖然上次已經解開了誤會,但他還是不喜歡大和敢助。
「怎麼一聽他要來就這麼不高興?」諸伏高明笑著打趣,說:「他今早就約了晚上要和我討論案情,說實話,你才是後來的。」
「我是後來的?」琴酒聽不得這話,伸手扯住了他的半邊臉頰。
「好痛。」諸伏高明吃痛,連忙討饒:「我說錯了還不行嗎?你是先來的,你來的最早了。」
「什麼來的最早?」大和敢助拎著酒菜上門了。
琴酒回頭不悅地看著大和敢助,大和敢助同樣不爽地看著琴酒。
「進來也不知道敲門,小時候莽撞,大了還是一樣粗俗。」琴酒言語不屑。
「在外邊看到那輛車就覺得不對勁兒了,果然是你,怎麼?我們被找回家繼承家業的富二代大少又來下鄉送溫暖了?你還瞧得上我們小人物啊!」大和敢助說話也是夾槍帶棒的。
諸伏高明趁著兩人毒舌,悄悄將自己的臉從琴酒的手上移開。
小時候這兩人便很不對付了,長大後這種不對付的勁兒更愈演愈烈。
當然,兩人吵到最後,結果總是……
「高明,他沒禮貌,你看不到嗎?」
「高明,你到底站哪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