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有些犯愁,庫洛克他有病吧!
里世界的人,有點腦子的都不會在小報上刊登尋人啟示,最多在里世界懸賞一下。
可庫洛克在做什麼?他竟然登報了!
雖說是新時代、新組織,但庫洛克的操作還是震驚到琴酒了。
「我今天可能就不該來。」琴酒苦笑。
諸伏高明開玩笑:「來都來了,難不成你還想跑?」
琴酒瞪了他一眼,但還是解釋:「我剛剛說了,黑梟在做人/體/實驗,貓兒就是他們實驗的產物,因為貓兒逃出來了,所以現在黑梟在瘋狂尋找他。」
「他在哪?」諸伏高明追問。
「不知道。」琴酒沒說實話。
這件事情和高明他們的關係不大,這兩人參與越多,反而越容易被卷進去,不如從一開始就不要摻和。
殺人的肯定是看到懸賞的人,他們接了懸賞,大概是想要將村下貓綁架,村下貓的掙扎激怒了兇手,激情殺人。
這件事情目前還在調查,但門窗沒有被撬過的痕跡,桌子上擺了兩杯水,雖然沒有被喝過,但應該是熟人作案,一切有跡可循。
知道黑梟的情況,對案情其實並沒有太大幫助。
因為琴酒今天來了,諸伏高明和大和敢助只討論了一會兒案情便開始聊別的。
生活的壓力,工作的辛苦,情感的不順。
提到情感的不順,諸伏高明本來是想點琴酒幾句的,可這話卻先一步觸及了大和敢助內心深處的痛苦,他不停飲酒,一杯接一杯。
一瓶清酒,很快見了底。
大和敢助便又打開第二瓶,最後是被諸伏高明硬生生奪下來才不再喝。
「他怎麼了?」琴酒不解地看著這一幕。
「他……」諸伏高明不知該不該說。
大和敢助顯然喝得有些多,這會兒自己嚎了出來:「她嫁人了!」
琴酒一頭霧水。
諸伏高明也神色黯然。
「由衣醬!」大和敢助眼眶紅紅的,好像將廊下的柱子當成了上原由衣,抱著柱子便嚎啕大哭。
琴酒頓時被嚇了一大跳。
因為琴酒小時候常和諸伏高明一起玩的緣故,和大和敢助也算得上是幼馴染,他以前可從沒見大和敢助哭得這樣傷心過。
這什麼情況?他面前的人真的是大和敢助嗎?沒被人奪舍吧他!
「嗚嗚嗚,由衣,我錯了,我早該對你告白的!」
大和敢助仍緊緊抱著柱子懊悔哭泣。
諸伏高明長長嘆了口氣,惋惜地對琴酒解釋:「敢助他喜歡由衣醬,可因為不好意思一直都沒有告白,前段時間她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