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他們喝醉後,沒發生什麼不該發生的事情吧?
「唔……頭疼。」諸伏高明捂住自己的腦袋嗚咽了一聲。
「你昨晚到底喝了多少?」琴酒連忙幫他按摩頭皮。
「有十幾罐吧,記不清了。」
「你還真能喝。」琴酒鬆了一口氣,昨晚大概真沒發生什麼,大概只是喝多了蓋被子純睡覺吧。
琴酒還算稍好些,打算起身煮點酸梅湯解酒,就看到沙發上大和敢助身上蓋子毯子,呼嚕打得震天響。
琴酒從他身邊路過,想了想從冰箱裡拿了瓶冰水,直接塞他懷裡了。
「涼涼涼……」大和敢助被驚醒,四下看看,可琴酒已經走進了廚房,只能將冰水放到一旁聽動靜打著哈欠找過去。
「高明,你不要做飯了……是你啊。」說到一半,大和敢助撇了撇嘴。
「看到是我很失望?」
「不,其實是慶幸,畢竟高明的飯我可不想吃。」
「少自作多情了,我可沒打算做給你吃。」琴酒懟了他一句。
大和敢助這次沒懟回去,而是沉聲說:「你知道吧?」
「什麼?」
「高明喜歡你。」
琴酒抿緊嘴唇,突然不想進行這個話題。
「所以你們打算什麼時候在一起?」大和敢助問。
「沒那回事。」琴酒漠然回答。
大和敢助眉頭緊皺,有點不太高興:「你不喜歡他?」
琴酒沒回應。
大和敢助一見他這反應便明白了,語氣頓時有些急:「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有人喜歡還在那裡裝模作樣的,你不接受他,有的是人想接受他,到時候可就晚了!就像……」
話戛然而止。
大和敢助神情落寞,顯然想到了上原由衣,
琴酒也明白大和敢助在想什麼,不由有些失神,他和高明未來也會走到這一步嗎?
「要麼幫忙,要麼就出去。」回過神來,琴酒冷冷喝斥。
大和敢助才不想幫琴酒的忙,冷哼一聲上樓去喊高明起床了。
三人都喝了點酸梅湯,琴酒感覺好受些了,便先和兩人告別離開了。
組織和黑梟的事情遠沒有結束。
黑梟為了找到貓兒,可謂是□□白道上的勢力都出動了,不管是暗網的懸賞還是登報、上電視,所有能想到的手段都用了出來。
琴酒對此嘆為觀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