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還是不甘心,這種不甘一點點增加,越來越多,越來越多,幾乎要把他的胸口都擠炸/了。
他的心中再擠不下更多的不甘。
媽的,幹了!
將還燃著的菸頭用手指捻滅,琴酒轉身開門,徑直朝主臥走去。
中村和樹該死,這一點毋庸置疑。
「砰——」
琴酒一腳踹開了主臥的門。
房間內,中村和樹已經將貝爾摩德用紅色的綢布吊了起來,四肢擺開成迷人的姿勢,全身赤/L。
聽到動靜,中村和樹皺眉,不悅地回頭警告琴酒:「我交了錢的,你要毀約不成?」
琴酒冷著臉,突然朝中村和樹舉槍。
這一幕,讓中村和樹和貝爾摩德全都猝不及防。
「等……」
可已經來不及了。
琴酒將槍/口對準了面露驚恐的中村和樹,毫不猶豫地扣下扳/機。
「砰——」
中村和樹倒地,死不瞑目。
世事無常,誰都沒想到中村和樹剛剛才成為商會會長,正是意氣風發的時候,卻突然喪了命。
「琴酒,你……」
琴酒走上前,拿出匕首割掉了吊著她的綢布,貝爾摩德一個趔趄被琴酒扶住。
「還好嗎?」
「嗯,還能走。」貝爾摩德雖然很震驚琴酒會闖進來救她,但反應卻很快,披了件衣服就跟上了琴酒的腳步。
中村和樹當然也養了一批保鏢,但全都不是兩人的對手,兩人且打且退,最終坐上車安全撤離。
琴酒將貝爾摩德送回家,就在她家暫時留宿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琴酒接到了來自烏丸蓮耶的電話。
烏丸蓮耶大發雷霆,將琴酒狠狠臭罵一頓,琴酒卻始終面色平靜,對此早有預料。
「你和貝爾摩德來基地一趟。」最後,烏丸蓮耶惡狠狠地命令。
琴酒卻道:「她不必去了,昨晚她受了驚嚇,而且從始至終都是我一個人做的,不管有什麼懲罰我都願意承擔。」
「好,那你給我來基地!」烏丸蓮耶忍不住朝他吼。
「呼——」琴酒深呼吸,300億的生意被他搞砸了,果然不是那麼輕易便能過去的。
琴酒剛到基地便被人收走了武器,然後被押去了審訊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