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說什麼鬼話?」安室透難以置信。
綠川光詫異地看著他, 「為什麼你這麼震驚?你之前不還說要小心諸星大黏上琴酒嗎?」
「所以我讓你小心諸星大!琴酒那種人, 一看就不可能談戀愛的吧!」安室透手臂肌肉繃緊,幾乎要將方向盤給拔下來了。
到底是他瘋了還是琴酒瘋了?
誰?談戀愛?琴酒?
「我也很震驚。」綠川光到現在其實還回不過神來, 小聲嘀咕:「他之前明明對我有好感。」
安室透:……
「hiro, 你該不會想去獻身吧?」安室透嚴肅地看著自己的幼馴染,他們當臥底搞情報可以, 若是將感情也賠進去,那絕對不行。
看著安室透如臨大敵的表情,綠川光哭笑不得,擺擺手說:「你說哪裡去了?我當然不會喜歡琴酒,我只是覺得他有點奇怪。」
琴酒對他很好,這種好已經超越了同事之間的範疇。
會給他卡,會讓他上門,才認識沒幾天便敢吃他做的菜。
這實在是太不合理了。
更何況……
那日在本野的追悼會上,在他同情本野夫人的時候,琴酒還警告他不要露出破綻。
這不對勁兒。
綠川光抿緊了嘴唇,突然問安室透:「你說琴酒他會不會也是……」
「是什麼?」
「唔……」綠川光終究還是沒能將「臥底」兩個字說出口,只要搖頭:「不,沒事。」
這話要是問出來,哪怕zero是他的幼馴染也會懷疑他是不是得了失心瘋的。
關於琴酒,綠川光必須再試探一下,畢竟琴酒的行事風格的確和臥底有些不搭。
比如本野直哉,琴酒說幹掉就幹掉了。
比如中村和樹,明明都收集到了對方的黑料,如果臥底要處理肯定要將證據交給警方,可琴酒最後卻直接動手殺了他。
綠川光想著嘆了口氣,他當時其實也有試圖去搜集證據,可惜還沒等他和公安找到相關證據中村和樹便被殺死了,最後只能不了了之。
琴酒的身體漸漸好了,在他的推波助瀾下,烏丸蓮耶對動物園更加無法忍耐,終於在一個黑夜開了戰。
動物園的起源雖然在霓虹,但畢竟發展重心沒有放在這裡,這邊的大本營和空殼也沒什麼兩樣,一夜之間基地便被組織給端了。
組織出手毫不留情,甚至沒有給動物園反應的機會,等遠在美國的代號成員們聽說了這件事,他們的老窩便已經失守了。
很快,動物園對此做出了反應。
既然動物園的重心在美國,烏鴉遠在美國的代號成員便立刻遭了殃,好在貝爾摩德早就回來了,倒是沒有經受那些波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