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高明,你是不是忘記自己是個警察了?
琴酒質疑地盯著他,可諸伏高明卻像是完全沒有意識到一般,端的是溫潤如玉,就連眼神都透著一股溫良。
無可奈何下,琴酒只能朝自己這邊躲,漸漸地竟然被高明擠在了牆上。
琴酒:……
真是夠了!
高明你要點臉行不行?他們明明還沒有正式交往!
「你放心,我不碰你。」諸伏高明明明完全貼在了琴酒身上,卻說著這種是個人都不會相信的鬼話。
琴酒冷著臉,沒有回應,只要他不回應,高明一個人唱獨角戲肯定會厭煩。
可諸伏高明完全沒有厭煩,他的身體不停動作,時不時擦過琴酒的肌膚,撩得人心痒痒的。
煎熬,和諸伏高明睡同一張床簡直是一場煎熬。
「阿陣,貼著牆太冷了,過來些。」諸伏高明喊著。
琴酒沒過去,因為諸伏高明根本沒給他留過去的空間,只給他留了一個懷抱。
可惡!
「阿陣,想聽聽我和忍君的故事嗎?」
「別哪壺不開提哪壺。」琴酒終於給了他回應,語氣卻不太好。
諸伏高明忍不住笑出了聲。
琴酒冷了臉,反唇相譏:「不如說說你和貝爾摩德的故事吧。」
諸伏高明瞬間笑不出來了。
月色下,琴酒注意到高明表情的僵硬,倒是忍不住笑了。
「你知道了。」諸伏高明嘆了口氣,這件事情他的確瞞著琴酒。
「嗯。」
「我怕你會擔心,所以一直沒和你說。」
「你不說我就不會擔心了嗎?」琴酒認為這簡直就是歪理。
知道之後,他更加擔心了好吧!
雖然他現在知道貝爾摩德是他的姑姑,但之前可完全不知情,高明到底是怎麼想的竟然瞞著他和那麼危險的人接觸。
「貝爾摩德是主動找上我的,在我被綁架、拍賣之後,想來應該是你拍下我令她起了疑。」諸伏高明緩緩說道。
琴酒的身體頓時一僵,啊……
諸伏高明疑惑:「你怎麼了?該不會以為我沒有認出你吧?」
「我當時明明戴了面具!」
「是啊,戴了面具,那麼多成年人中只你一個小孩,還叫價叫得最歡。」
琴酒啞口,當時他的確最受人關注。
哪怕琴酒再壯碩、再長得高,當時也只有12歲而已,更何況他跟著母親一直過的是窮苦日子,他的身高是在加入組織後才被各種營養品補得瘋長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