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明顯一愣,難以置信地看著喬木拓馬。
喬木拓馬很認真地問:「不可以嗎?」
「不,當然可以。」管家不可能在這種小事上忤逆他的小主人,點頭吩咐傭人去收拾。
「多謝了。」伊達航道謝。
在傭人收拾之後,伊達航便跟隨傭人進入了客房。
客房比伊達航想像中要大,房間的窗子向陽,被收拾的乾乾淨淨。
伊達航四處搜尋了一遍,沒發現什麼端倪,反而在柜子里發現了一個斑點狗的玩偶。
他將玩偶拿出來查找一番,然後重新放好,開始思考今天發生的事情。
另一間客房內,琴酒和伏特加都沒睡,也在思考今天白天發生的事情。
「我看我們不要管拓馬了,把他們的販/毒、走/私路線直接弄到手,然後卸磨殺驢!」伏特加比劃了個「殺頭」的手勢,嘀嘀咕咕:「也不是我說,喬木拓馬太不堪重用了,說兩句話都能說錯。」
「你真覺得他是故意說錯話?」琴酒冷笑。
伏特加滿臉茫然,問:「不是嗎?可我們打起來他有什麼好處?當時那麼混亂,他差一點就死了。」
琴酒緩緩嘆了一口氣。
是,喬木拓馬絕沒有好處。
不管是組織這邊輸了還是另一方輸了,肯定都有損傷,損傷的都是喬木家族的利益。
想要魚死網破?但事情明明還不到那種程度。
包括今天伊達航過來調查這件事……
「你真覺得,其他幾家會報警?」琴酒反問。
都是黑色產業,誰不知道誰?
警察介入,對所有人都沒有好處。
可警察偏偏來了,也偏偏有人報警了。
報警的人會是誰?
琴酒總覺得,在組織與喬木家帶領的這個團伙之外,還有一批人在盯著他們想要將他們全都摁死。
那個人會是誰呢?
「我不喜歡喬木拓馬。」琴酒語氣冷淡。
伏特加立刻附和:「我也不喜歡他,他太膽小了,又膽小又蠢。」
琴酒則給出了另一個評價:「他做事太偏激了。」
伏特加滿頭問號,誰?偏激?喬木拓馬做了什麼嗎?
深夜漸漸起了狂風。
月黑風高之夜,伊達航整個人都縮在被子裡,好像已經睡熟了。
一道黑影打開房門,悄悄溜了進去,並且對著床上的凸起連開了數/槍。
帶著消/聲/器的手/槍/槍/聲並不響,沒有慘叫,沒有掙扎。
來人明顯一愣,突然上前一把掀開了被子,露出裡面的斑點狗玩偶和一大卷衛生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