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傻了,我沒事,你一年到頭請假的話,未來不好晉升的。」琴酒努力擠出一抹笑,拒絕了他。
諸伏高明沉默,在此刻突然後悔自己當時沒有考職業組。
他明明有能力,可最終還是放棄了,因為貝爾摩德告訴他,組織其實一直都沒有徹底放過他,如果他考入職業組,組織立刻就會派人來和他接觸,讓他成為組織埋入警方內的釘子。
他最初意氣風發是想要報考的,因為那樣他就能夠成為雙料間諜,反而可以幫助警方摸清組織的動向。
可貝爾摩德問他:「你喜歡琴酒嗎?」
琴酒會成為他的軟肋。
一旦組織利用琴酒來控制他,琴酒的處境將會十分尷尬。
他只有足夠弱小,足夠無能,組織才不會利用琴酒來威脅他,而將會……利用他來威脅琴酒。
「雖然組織一直沒有利用你威脅過琴酒,但諸伏高明,你不會真那樣天真,覺得組織被矇騙過去了吧?」貝爾摩德說這話的時候,眼神中充滿嘲諷。
在貝爾摩德上報之後,組織再沒有派人來試探過他。
那怎麼可能呢?
在這件事情上,組織根本不信她,甚至信不過任何人!
沒有將他直接處理掉,這恰恰是說明組織已經開始懷疑他,而並非相信了貝爾摩德的話。
一旦琴酒出現什麼反抗的行為,組織立刻就會利用他來威脅琴酒。
「諸伏高明,答應我,如果真有那麼一天,不要成為琴酒的拖累。」貝爾摩德曾這樣對他說過。
話說得相當無情,卻又和諸伏高明所想一般無二。
如果真有那麼一天,他會自己一個人悄悄的死去,不會讓琴酒受到脅迫。
可出乎諸伏高明的意料……
他的弟弟,去組織臥底了。
諸伏高明認真地注視著琴酒,有些不知該不該將這些事告訴琴酒,組織既然盯著他那麼多年,真的不知道小景嗎?如果知道,那是不是說,小景在加入組織的那一刻身份就已經暴露了?
組織按兵不動,究竟是為了什麼?
「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琴酒用手背貼了貼他的臉。
諸伏高明回神,牽強地笑了笑,說:「沒事,我只是有些心疼你。」
「不會有事的。」琴酒喃喃,是在安慰諸伏高明,也是在自我安慰。
意識到氣氛太過壓抑,琴酒主動岔開了話題。
「我最近發現一個好苗子。」
諸伏高明知道他想轉移話題,卻也跟著他走,好奇地問:「什麼好苗子?」
「一個小孩,挺忍辱負重的,有心計有頭腦,雖然手段有些稚嫩,但瑕不掩瑜。」琴酒的臉上浮現笑容。
「你對他的評價倒蠻高的,準備吸納?」諸伏高明問。
琴酒點頭,倒是並不掩飾自己的野心:「想要推翻組織,當然不能放過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