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的笑容頓時更深了。
真不客氣啊,和當年尊尼獲加逃離組織時簡直一模一樣。
尊尼獲加是組織的老人了,據說宮野夫婦加入組織之前,尊尼獲加就在組織討生活了。
他和琴酒一樣,小時候便加入了組織,但又比琴酒要幸運,沒有那樣一個糟心的父親,沒有成為實驗的犧牲品。
琴酒剛加入組織的時候,尊尼獲加還像是一塊磚,哪裡需要哪裡搬。
他管過研究所,插手過情報組,也當過行動組的組長。
他能力全面,各方各面的事情都可以管理的井井有條。
尊尼獲加盛極一時,在他的壓制下,朗姆甚至都無法出頭,是組織里比較公認的第二人,話語權僅在烏丸蓮耶之下。
但或許就是因為他太強,話語權太重,後來烏丸蓮耶對他進行過一次暗殺和圍剿,兩人就此離心。
這些年,琴酒每年都會來紐西蘭一趟,不過多數時候十天半個月就離開了,根本見不到他。
這次來紐西蘭之前,烏丸蓮耶下了死命令,讓他一定要見到尊尼獲加,不然就不能回去。
他好像真的很在意這個人。
琴酒感覺有些嘲諷,明明是烏丸蓮耶逼走的人,現在卻又要來苦苦哀求他回去。
「龍月是你的新弟子?」琴酒問。
「新?」尊尼獲加挑眉。
「我也算是你弟子吧?」
尊尼獲加冷淡地瞥了琴酒一眼,說道:「不敢。我也只教過你兩年罷了,算不得你的老師。」
琴酒嘆了口氣,抱怨:「真冷淡啊,當時教我的時候也這樣,好像可以隨隨便便就將我丟棄,從來都不肯讓我喊你一聲『老師』。」
「當時你就只是個隨時都可能會死的實驗體,不需要投入太多感情。」尊尼獲加話說得傷人,卻也是事實。
琴酒無法反駁,如果是他,也不會對當初的自己投入太多感情。
太傷神,而且無用。
「我倒沒想到你能活到現在,看來烏丸蓮耶對你還算不錯。」尊尼獲加打量了琴酒一番,對他現在還活著感到十分驚奇。
琴酒嗤笑了一聲,這哪是烏丸蓮耶對他不錯,只是他的求生欲太強,身體比較抗造罷了。
「他喊你回去,你要回去嗎?」琴酒開門見山。
尊尼獲加嘲諷地看了琴酒一眼。
琴酒繼續說:「如果你回去,行動組可以交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