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聞言,頓時一陣後怕。
這裡是紐西蘭,別人的地盤,真進了局子就很難出來了。
「你們最近做了什麼?」琴酒開始盤問三人。
三人各自將自己做的事情說了一遍。
琴酒擰眉,道:「火蛇幫不能去了,看樣子是火蛇幫幕後的人發了話,你們初來乍到就想要搞亂火蛇幫,太大意了。」
「不會吧?」波本有些難以理解:「火蛇幫只能算得上是個地頭蛇,根本不算大,怎麼會……」
「不同地方有不同地方的生存法則,你以為這是東京嗎?」琴酒喝斥。
波本不敢再說話了。
萊伊冷笑了一聲,就好像在嘲諷。
波本立刻要懟回去,就聽見琴酒又訓斥萊伊:「這裡的富人階級等級森嚴,你真覺得你能和他們交朋友?以後少和他接觸,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於是萊伊也不敢說話了。
四個人本來住店住得好好的,這下子全都成了無家可歸的流浪漢。
當然,琴酒也並沒有太苛責他們,他明白事情出在哪裡,事情的根源恐怕還是尊尼獲加。
這麼多年過去,在皇后鎮這種地方,已經足夠尊尼獲加完全掌控了。
琴酒咬了咬牙,他知道尊尼獲加想要趕他離開,但他絕不會順了對方的意。
於是,琴酒看了看天色,和幾人約了晚上見的地方便要離開。
「哥,你去哪?」蘇格蘭有些疑惑。
「釣魚。」琴酒聲音平靜。
清晨,當尊尼獲加再一次在河邊看到琴酒的時候,臉瞬間就黑了。
「你好啊,尊尼獲加。」琴酒的心情卻很愉悅。
尊尼獲加討厭他愉悅的表情,於是故意嘲諷:「聽說昨晚你們入住的賓館失火了?」
「是有賊人故意陷害罷了。」
「警察正在追捕你們,你竟然還敢來釣魚。」尊尼獲加簡直不明白琴酒到底在想什麼。
琴酒的語氣卻很自然:「說什麼呢?我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遊客罷了,警察為什麼要追捕我?」
「你燒了賓館。」
「我可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昨晚都沒有入住那家賓館,想要抓人,至少也該拿出證據來吧。」琴酒對之前的話改口,賓館都已經被燒了,所有的證據都空了,誰又能證明他昨天睡在哪裡?
尊尼獲加臉色陰沉,他顯然沒有意識到琴酒竟然這樣難纏,他冷哼了一聲沒再說什麼。
兩人重現昨日的場景,坐在一起垂釣。
尊尼獲加簡直糟心透了,他顯然沒有了昨日的耐性,忍不住和琴酒說起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