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月又開始鬧了,因為房間裡根本什麼好玩的都沒有,琴酒也不可能對他解釋牛郎是如何「玩」的,無奈之下只能找拉菲點了個性格比較溫柔不會嚇到小孩的牛郎。
「就木槿吧。」拉菲喊了人過來。
木槿長相溫柔,是那種鄰家大哥哥的類型,不過這幾年溫柔掛已經不吃香了,這幾個月的頭牌不是妖艷類型就是高冷類型,多少有點特定的人設。
看到小孩,木槿試圖推拒:「老闆,有客人約了我,等會兒就到了。」
「先陪他。」拉菲指了指那個小孩。
「可是……」
拉菲冷了臉,質問:「你還想不想幹下去了?」
木槿頓時不敢說話,來的人肯定是大人物,否則老闆不會這樣強迫他。
木槿嘆了口氣,拉菲離開後,他也只能委委屈屈走向龍月。
琴酒在旁沒理會他,倒是龍月看了木槿一臉,滿臉的嫌棄。
「你這人很壞的!」龍月童言無忌,直白點了出來。
「啊?」木槿臉上的笑容都有些掛不住了。
龍月則繼續說道:「別裝的好像一副無辜模樣,我對人可是很敏感的。」
龍月說著還朝後退了幾步,不想和龍月接觸。
琴酒終於朝兩人望了眼。
木槿委屈極了,嬌嬌柔柔地朝琴酒喊了一聲:「哥哥~」
可琴酒沒有為他主持公道,而是上上下下開始打量木槿。
龍月跟在尊尼獲加身邊那麼多年,難保不是真的有些本事,琴酒對龍月的感覺倒是沒有懷疑。
可這看著分明就是個普通的牛郎。
木槿被盯得有些發毛,小聲抱怨了句:「如果你們不喜歡我,大可以換其他人來,也不一定非要我來陪你們。」
「過來。」琴酒朝他喊了句。
木槿嘆了口氣,一邊朝琴酒走一邊看著自己的新主顧,不得不說,琴酒的長相很俊美,很輕易便能落在他的審美點上。
若是陪琴酒,他好像一點都不覺得煩躁了。
於是木槿的臉上又流露出笑容,甚至有些靦腆,走到琴酒身前自下而上怯生生地偷看他。
牛郎慣會各種把戲,從這個角度來偷看,顯得可愛又稚嫩。
平日裡的那些女人,很多都很吃這一套,最近比較流行「強/制/愛」的劇情,尤其是男弱。
當然,琴酒是男人,而且心有所屬,木槿這一套簡直是媚眼拋給了瞎子看。
「哥哥,我真的很努力了,可他好像還是不喜歡我。」木槿伸手去摸琴酒的手,小孩子向來不按規矩出牌,還是成年人他比較手到擒來。
雖然是男人,但木槿很有自信。
琴酒的手卻朝旁躲開,詢問龍月:「是怎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