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格蘭,你好!」龍月很有活力地和他打招呼。
「龍月,你好。」蘇格蘭笑得很是牽強。
「什麼事?」這會兒天還沒亮,波本出來得稍晚一些,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蘇格蘭無奈地朝旁讓開兩步,給他看剛剛被擋住的龍月。
龍月於是又活潑地朝波本打招呼:「波本,早上好!」
「早上好,這還不到早上呢。」波本笑著朝他打了個招呼,問蘇格蘭:「琴酒呢?」
蘇格蘭指了指門外,嘆息道:「他逃一樣開車跑了。」
「啊?」
「他把這孩子丟給我了。」蘇格蘭很鬱悶,這小孩的殺傷力他可是在機場就已經見識過的。
波本卻並不以為意,反而越挫越勇,自信滿滿地說道:「我今天沒有任務,我和你一起帶孩子吧。」
蘇格蘭這才稍稍感到了一絲慰藉,「那就麻煩你了。」
龍月走進屋子,對兩人炫耀般說道:「我不是小孩子了,自己會照顧自己,我和那些不懂事的小屁孩可不一樣。」
這一點波本和蘇格蘭都是相信的,畢竟是被組織成員養大的孩子。
「你們這裡有遊戲機嗎?我想要玩遊戲!」龍月晃晃手,他的手上綁著一條暗紅色的腕帶,看著很潮氣。
能夠用遊戲機來擺平一個小孩簡直是性價比最高的方案,波本和蘇格蘭完全沒有猶豫,直接去買了最新款的任天堂給他。
而此刻,琴酒將車停得老遠,獨自一人蹲守在警署外面的隱蔽處。
警署內,諸伏高明和伊達航正在對木槿進行審訊。
這次交易是否已經完成?證據還在不在木槿的手上?這個非常重要。
「泥慘會?我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麼,我只是一個普通的牛郎罷了。」木槿低頭擺弄著自己的指甲,根本不肯承認。
「你沒聽說過泥慘會?」諸伏高明是不相信的。
哪怕木槿真的不是泥慘會的成員,但做牛郎的信息很靈通,牛郎店也時有泥慘會的成員光顧,不可能連泥慘會的名字都沒聽過。
木槿卻死鴨子嘴硬:「沒聽說過。」
伊達航與諸伏高明對視一眼。
兩人一人唱紅臉一人唱白臉,既然諸伏高明對他溫聲細語,伊達航便用力地一拍桌子。
「啪」地一聲,桌子的響動嚇得木槿身子一顫。
「木槿,我看你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你以為你動手很乾淨嗎?你知不知道?那附近的監控都拍到你了!」伊達航朝木槿探頭,面目猙獰地警告他:「你殺了人,你以為泥慘會的人能夠保住你?你無非就是個可有可無的外圍罷了,如果你如實交代,還有減刑的可能!」
「我沒有!」木槿的聲音尖細刺耳,他顯然意識到了危險,大聲叫著:「我沒有殺人,你們誣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