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吧。」琴酒還是很失落。
注意到琴酒低落的情緒,諸伏高明立刻岔開話題:「在東京見到我是不是特別驚喜?」
琴酒立刻有了反應,而且很激烈:「這是驚嚇吧,你怎麼會來東京工作?」
「調任。」
「公安那邊沒阻止嗎?hiro也在東京活動,公安應該會盯著你的吧?」
「唔……」諸伏高明戰術沉默,半晌才心情複雜地說道:「調任非常順利,沒多長時間就審核過了,不知道公安是沒來得及阻攔還是根本不知情。」
琴酒也詭異的陷入沉默。
不知情的話……
所以公安是一點人都沒在諸伏高明身邊留?
他們這種臥底的家屬,雖然不說是24小時都有人保護,但肯定也會有人注意一下大概動向的吧?
「想不通他們在搞什麼。」琴酒越來越覺得公安不靠譜了。
諸伏高明的笑容也有些牽強,他原本只是試試,沒想到真的過了,心裡邊其實挺複雜的。
「反正你儘快回去吧,我覺得公安不靠譜。」琴酒總感覺下一秒弟弟就要暴露了。
諸伏高明聳聳肩,反問:「就算我回去,小景就不會暴露了?」
他覺得未必。
現在問題明顯出現在公安內部,並不是他回去可以解決的,要麼是制度不行,公安根本就不能好好保護臥底的生命安全,要麼就是公安內出了內鬼。
「我得想辦法和公安的人接上線。」諸伏高明有些心累,他得把情況傳達上去才行,可他目前又根本不知道公安的內鬼是誰,擔心自己一過去便會打草驚蛇。
琴酒也明白這件事情的重要性,說:「我幫你查。」
他們兩人,永遠一體同心。
琴酒找了一個自己不用的安全屋給諸伏高明,又和他聊了蒼鷹基地建設的問題,就連龍月和尊尼獲加的事情都沒有隱瞞。
「尊尼獲加讓龍月回來並不是要考驗烏丸蓮耶,而是考驗我。」琴酒早猜到了,尊尼獲加從始至終都只想組織去死。
尊尼獲加要考驗的,是他究竟會不會叛變,對組織的容忍度還有多少。
這兩天,琴酒和龍月鬥智鬥勇,他沒有表現得太明顯,畢竟太輕易得到的信息尊尼獲加未必會相信。
再過不久,尊尼獲加應該就會回國,到時候琴酒必須更加小心才行。
「如果尊尼獲加知道我的存在……」
琴酒立刻拒絕了:「哪怕尊尼獲加更傾向對付組織,我也不認為他對你沒有威脅。」
弱點這東西,最好一個人都不要知道。
因為家裡還養著龍月,琴酒和諸伏高明吃過夜宵又聊了一會兒便離開了。
回到家後,琴酒卻驚訝地發現龍月已經起來了。
「你起這麼早?」琴酒仔細打量著他,倒沒認為他之前在裝睡,他離開之前是仔細檢查過的,龍月也是真的睡著了。
龍月坐在大床上,一副得意洋洋地模樣問:「說吧,你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