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不要任性。」烏丸蓮耶的語氣漸漸加重。
琴酒對著大屏幕跪了下來,大聲說:「在組織與動物園交戰的時候,先生曾答應我,只要我出手對付動物園,你就會答應我一個請求。」
「琴酒!」
烏丸蓮耶想制止,可琴酒卻速度更快地說了出來:「我現在求你將貝爾摩德的孩子打掉,我求你不要再傷害貝爾摩德,她不該承受這一切。」
「琴酒!」貝爾摩德的臉色也變了,想要阻止琴酒。
烏丸蓮耶卻已經被琴酒的請求激怒了,大聲咆哮:「你非要和我作對是不是?我養了你這麼多年,沒有虧待過你,你現在這樣和我作對,你到底還有沒有人心?」
琴酒卻只是重複:「先生,我求您,不要再逼迫貝爾摩德了。」
「琴酒,不要再說了,別說了。」貝爾摩德上前想捂住琴酒的嘴,又對烏丸蓮耶喊:「先生,琴酒是你的孩子,他沒有壞心思的,就是有些事情搞不懂,你不要生他的氣。」
琴酒卻撥開貝爾摩德捂著自己嘴巴的手,大聲質問:「先生,你曾經答應過我的,什麼都可以答應我,如今你要反悔嗎?」
「琴酒,你這個逆子!」烏丸蓮耶被氣得聲音都在發抖。
琴酒卻跪得挺直,目光堅毅。
可惜,他還是低估了烏丸蓮耶不要臉的程度。
「白蘭地,帶貝爾摩德走,你們都出去,琴酒留下。」烏丸蓮耶狠聲命令。
琴酒一愣,立刻反應過來烏丸蓮耶的確要反悔。
等他們都出去,尤其是貝爾摩德離開之後,他就再沒有機會扭轉這一切了。
不行,絕對不行!
琴酒心裡發慌,猛地對上貝爾摩德痛苦的眼神,心臟更是在一抽一抽得疼。
這樣活著,這樣成為一個生育機器,任由自己的孩子從出生開始便成為組織的實驗體,對于貝爾摩德來說大抵是要比死還難過的事情。
可為了救他,貝爾摩德還是同意了這樣的條件。
琴酒驀地攥緊了拳頭,不顧一切地撥開來拉扯貝爾摩德的白蘭地,狠狠一拳砸在了貝爾摩德腹部。
「琴酒!」
「貝爾摩德!」
「不要!」
實驗室內瞬間亂成一團。
貝爾摩德痛苦地捂住自己的肚子,下面立刻見了紅。
「來人,將琴酒抓住,立刻治療貝爾摩德,給我保住她的孩子!」烏丸蓮耶瘋狂大吼。
琴酒就要再來上一拳,徹底粉碎烏丸蓮耶的希望,可這次卻被貝爾摩德躲開了。
她微微側身的動作令琴酒動作一滯,只稍微發愣的時間,立刻便有人沖了進來,直接將琴酒摁在了地上。
貝爾摩德流著淚,痛苦地看著琴酒。
琴酒的眼睛幾乎要充血,整個人在地上不停掙扎,但摁住他的人越來越多,直到他再也動不了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