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貝爾摩德呢?」卡爾瓦多斯還是更關注貝爾摩德,如果這次能將貝爾摩德救出來,他就帶著貝爾摩德叛逃,從此遠走高飛。
去他的組織,他不幹了!
縱然組織會派人追殺,也總好過貝爾摩德當一輩子的實驗體。
「琴酒,幫幫我,你既然知道貝爾摩德在養胎,就一定知道她在哪裡養胎,這個孩子不能生下來,否則她就真的一輩子都無法脫離組織了。」卡爾瓦多斯十分焦急。
雖然貝爾摩德心狠手辣,但面對自己血脈親情的孩子,卡爾瓦多斯認為她一定無法割捨。
不行,他必須得阻止!
可惜……
「我不知道。」琴酒說的是實話。
卡爾瓦多斯抓住了琴酒的手,激動地說:「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告訴別人是你說的,你就告訴我吧!」
「我是真的不知道。」琴酒眼神黯然,道:「我和她同樣是實驗體,你為什麼覺得烏丸蓮耶是真心將我當親兒子?他根本不信任我,也不會告訴我貝爾摩德現在在哪。」
或者可以這樣說,烏丸蓮耶現在嚴防死守,防的就是琴酒。
卡爾瓦多斯的眼神一片絕望,整個人看著都要碎了。
「伏特加,想辦法傳出貝爾摩德正在養胎的消息。」琴酒不得已,只能行一步險棋。
伏特加頓時錯愕。
琴酒卻很堅決,繼續命令:「另外,傳出貝爾摩德懷孕生子是為了我,我畢竟是烏丸蓮耶的親生兒子,所以烏丸蓮耶於心不忍,決定等貝爾摩德的孩子出生後讓我遠離組織的研究所。」
噁心,真是太噁心了,單單是這樣說著,琴酒都快要忍不住吐出來了。
伏特加不明白琴酒想做什麼,但他最大的優點,便是哪怕不明白,對於琴酒的指示也絕對會毫不猶豫去執行。
接下來他們只能等待,等待有人坐不住出手。
琴酒想,他肯定不會等太久的。
伏特加一整天都很忙,忙著照顧琴酒,也忙著幫琴酒東奔西走,等他終於有空去看上蘇格蘭一眼,已經是凌晨兩點了。
地下室內,蘇格蘭……不,諸伏景光一整天沒吃沒喝,已經餓得兩眼發昏。
他試過掙扎,可伏特加用來捆他的繩子是可伸縮的牛筋繩,綁得牢牢地,根本沒給他掙扎的餘地。
他從椅子上掙扎到地上,又從地板的正中央掙扎到角落,最終默默蜷縮在角落睡著了。
地下室的門被打開的瞬間,警惕性十足的諸伏景光立刻醒了,他整個身體已經不過血了,感覺再綁上一會兒就要壞死了。
伏特加端了飯菜進來,見他這模樣也不防備,直接幫諸伏景光將繩子割開。
終於重獲自由,諸伏景光卻還是僵硬著根本站不起來。
「我是不是殘廢了?」諸伏景光兩眼發呆,感覺自己就像是做了一場噩夢。
伏特加捏捏他的肌肉,問:「有感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