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來,白蘭地,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朗姆打斷了他的話,冷眼掃過去,不屑地說:「你最喜歡擺弄你的那些破人偶,一旦琴酒成為繼承人,你便再也沒有機會得到他的身體了。」
白蘭地的臉色驀地陰沉。
「雖然我對你的破人偶沒興趣,但在對付琴酒這方面,我們是站在一邊的。」朗姆眼神不屑地掃過白蘭地懷中的蘇珊。
白蘭地抱著蘇珊的手緊了緊,須臾又緩緩放鬆,笑道:「你的意思是,你要對付琴酒?」
「別套我的話,你不想嗎?」
白蘭地點了點頭,他當然也想。
在這件事情上,兩人一拍即合,絕對是彼此最忠實的隊友。
「要想對付琴酒,就不能讓貝爾摩德肚子裡的孩子出生。」白蘭地的聲音冷了下來。
朗姆卻覺得還不夠絕:「最好能殺了……」
「如果貝爾摩德死了,琴酒豈不是更不能死?」白蘭地打斷他,拒絕。
朗姆忍不住有些心急,狠聲說道:「做大事者不拘小節,白蘭地,就算貝爾摩德死了,先生熬不住的時候也肯定會利用琴酒做危險的實驗,或者等我上位,我肯定會將琴酒送給你。」
「他已經快三十了,人一旦過了三十,可就是老男人了。」白蘭地用手輕輕撫摸著蘇珊的臉,對朗姆說:「你看到了嗎?我的蘇珊。」
朗姆冷冰冰地看著蘇珊。
「我要給她的是一個王子,而不是一個老男人,老男人可配不上蘇珊。」
等烏丸蓮耶身體熬不住?那要等多久?
等朗姆上位?他還真看得起自己,這能不能等得到都不一定。
白蘭地根本不聽他畫餅,態度堅決:「貝爾摩德決不能死,否則那些危險的實驗都要押後,我等不起。」
「就為了一個人偶?」朗姆忍不住了,指著白蘭地懷裡的蘇珊破口大罵:「你有病吧,她只是一個人偶,你以後可以做很多個,千千萬萬個都可以,你完全可以……」
寒光一閃。
朗姆迅速躲閃,手術刀幾乎擦著他頸部的皮膚划過。
鮮紅的血珠滲出,朗姆後怕地捂住自己的喉嚨,還好沒有割得太深。
白蘭地臉色陰沉得嚇人,一字一句地警告他:「朗姆,給我放尊重點,蘇珊是獨一無二的。」
朗姆仍舊以一種看神經病的眼神看著白蘭地,卻再不敢說蘇珊的不好了。
「就算這次搞掉了貝爾摩德的孩子,她也完全可以第二次受孕,然後第三次、第四次……防不勝防!」
「那就讓她再也不能生。」白蘭地的眼神仿佛淬著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