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波本表情空白。
藍橙酒收回視線, 仿佛面對的是一個究極無趣的人, 不急不緩地繼續離開了。
波本沒有離開, 他只是摸了摸下巴,表情凝重。
人活在這個世界上究竟有什麼意義?
這是什麼?哲學問題還是暗號?
「別理他, 他是個神經病。」基安蒂湊近波本提醒他。
波本立刻感興趣地問:「你知道他?」
「嗯。」
「他的代號是什麼?」
「不知道。」基安蒂回答地十分乾脆。
波本頓感意外,問:「你不是知道他?而且你加入組織可比我久多了,就連你都不知道他的代號?」
「誰知道呢, 他每隔幾個月就來訓練場幾天, 還有個穿風衣的雙胞胎, 總之都是神經病!」基安蒂的語氣對兩人深惡痛絕, 簡直就像是面對病毒一樣, 恨不得遠遠避開。
波本摸了摸下巴,忍不住更感興趣了。
人就是這樣, 越是未知的東西就越是想知道他是什麼。
基地的會議室內。
在烏丸蓮耶的召集下, 琴酒、朗姆、貝爾摩德、尊尼獲加都來參加了會議。
尊尼獲加身邊還跟著龍月, 小孩依舊是平日裡讓人不省心的模樣, 東摸摸西看看,只是這次為了防止他再次關閉電腦, 琴酒伸出一隻手拉住了他。
「按照之前說好的, 我以後就是組織的二把手。」尊尼獲加開門見山,絲毫沒給烏丸蓮耶留面子。
烏丸蓮耶沉默, 明顯是默認了。
琴酒和貝爾摩德當然也不會說話。
朗姆卻有些站不住了,幾乎是在烏丸蓮耶面前聲淚俱下:「先生,我在組織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而且我以前為組織做過那麼多貢獻,你不能這樣對我啊!」
「輪貢獻,難道你有我做的多?」尊尼獲加不屑地看著他。
朗姆一噎,但還是對烏丸蓮耶說:「先生您忘了嗎?想當初尊尼獲加離開組織,可沒少給組織惹麻煩,您不能忘記他給組織帶來的恥辱啊!」
尊尼獲加淡淡睨了他一眼。
「尊尼獲加他狼子野心,現在突然回來,誰知道他是不是想對組織做什麼,他當然可以回來,但我認為必須考察一段時間,這樣才能保證組織的安全。」朗姆字字句句都在為組織考慮,實際上都是為了他自己的地位。
尊尼獲加冷笑了一聲,直接喊烏丸蓮耶的名諱:「烏丸蓮耶,你不說句話嗎?如果你教不好,我不介意幫你管教管教下屬,反正也不是沒管教過他。」
「夠了,朗姆!」烏丸蓮耶喝斥:「你是在質疑我的決定嗎?」